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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凌霄想，也许明玺只是忽然觉得孤单，需要人陪伴，意识到了她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朋友就朋友吧。

虽然这并不是明天的夏凌霄最理想最满意的状态，但昨天的夏凌霄却可以从中获取安全感。

无数个昨天的夏凌霄组成今天的夏凌霄，昨天的夏凌霄平静稳定，今天的夏凌霄才可以沉下心好好学习。

“夏夏！你好牛啊！二模区排名进步这么多！直接从前百分之三十五一下子跳到前百分之二十五。”

“低调低调，那话怎么说来着，胜而不骄，败而不馁。”

“不错嘛，保持住这个心态啊，一本在向你招手了。欸，不跟你说了，我爸今天来接我，先走一步！”

“拜拜！明天见！”

今天夏凌霄是值日生，还不能走。

她扭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收拾书包的明玺。

明玺察觉到视线，抬头看过来，与夏凌霄对视。

夏凌霄瘪瘪嘴，露出求他帮忙时标志性的表情。可怜，掺点委屈，好像他不帮忙她就完蛋了。

明玺轻咳一声：“知道了，我帮你一起弄，你去把黑板擦干净。”

“好耶！你真是天大的好人！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

“这些话都快成你的口头禅了，不能换点新鲜的吗。”

“容我想想！”

高三学生只需要负责班级内部卫生，其实细说起来也没什么，无非是擦擦黑板，扫扫地，拖拖地，再倒个垃圾，不过为了避免有孤立欺凌的现象，每天放学后班级里只能留一个人做值日。

一个人打扫卫生对明玺而言是一种享受，对夏凌霄而言就太无聊了。

她求明玺帮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倒不是真的把值日这件事都丢给明玺，所以明玺扫地的时候都会很自觉的拿着拖布跟在后面擦。

奈何明玺有自己的卫生标准，一定要自己再擦一遍才觉得舒心。

“好了没有啊。”夏凌霄抱着明玺的书包，和两个垃圾袋并排站在门外：“大哥，可以了，这地板擦的，苍蝇落在上面都得劈叉。”

“好了，等我把拖布送回水房。”

“那你快点。”

夏凌霄嘴上催促着，心里却没怎么着急，她知道明玺还有一个清洁拖布的流程，怎么说也得一会。

“夏凌霄。”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夏凌霄侧过身去，有些惊讶：“季时森。”看他身上背着书包，便紧跟着问：“你们放学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我姥爷过生日，就没上晚自习。”季时森笑着从走廊尽头跑过来：“你值日吗？”

“对啊，待会去把垃圾一扔就大功告成。”

“今早下雨，你应该没骑车吧，我没在车棚看到你的小黄车……那有人来接你吗？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一起回家？”

季时森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抠自己的手，相比他最初接近夏凌霄的时候，反倒多了些许紧张和窘迫。

如果说第一次主动需要的是勇气，那么第二次主动需要的就是勇气X2，第三次是X3，第四次是X4，越往后，需求越大，直至勇气不足以支撑。

夏凌霄看着他，笑着点点头：“好啊，还有明玺，我们三个一起走。”

话音刚落，明玺就从水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季时森也没说什么，只从夏凌霄怀里拿过自己的书包，拎起地上的垃圾袋：“走吧。”

回家这一路夏凌霄和季时森都在聊二模考试的排名，还有当前分数能考取的目标院校。

明玺则始终没怎么开口。

这种话题他不开口也合理，这次二模考试明玺的区排名又是前百分之一，以他的成绩不敢说清北随便选，985211铁定是板上钉钉了，掺和到这种话题里是会有一点惹人嫌。

夏凌霄没放在心上，只看着季时森说：“所以你想当兽医吗？”

“嗯，我喜欢小动物，而且宠物医生这行前景很好，我想以后自己开一家宠物医院。”

“目标这么明确……我只想学摄影，可将来具体要做什么还没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