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二去,倒还算平静的过了几日。不过一周之后,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陈志刚出了意外,人居然瘫痪了。
据说陈志刚整个人变得及其暴躁,瘫在床上的陈志刚,时而咒骂肖小娟是扫把星,时而又哀求她别离开自己,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这天傍晚,天色阴沉,眼看要下雨。
婶子刚从陈老爹家出来,心里盘算着得去找季老幺说说,结果没走进步,就看见肖小娟提着个布包,神色匆匆地准备出县城。
“小娟,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婶子顺口问了一句。
肖小娟吓了一跳,看清是婶子,勉强笑了笑:“安大娘,我……我去对象家一趟,拿点东西。”
【冕下,她说她要去对象家,这个时间点不怕出事?】
【你让她走,暗中跟着。】
【好的冕下。】
心里对话后,婶子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哦,那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也是巧了,在肖小娟离开后不到半小时,陈老实居然提着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红着眼睛居然想冲进肖小娟的家,结果发现人去楼空后,居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扭头就追了出去。
由于陈老实的行为太过明目张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不好了!绿帽陈提着刀去追肖小娟了!”
“要出人命了!”
也是巧了,季桦今日和赵国维、季老幺来了县城办事情,听到这样的话语后,猛地站起来。
“妈的!还真让老子猜着了!”季老幺骂了一句,对赵国维说,“桦子,五叔去看看,你跟着老赵留在原地。”
赵国维眉头紧锁:“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另外,得通知警察!”
“通知个屁!等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季老幺一边往外跑一边喊,“放心吧,老子有经验!”
季桦:“等等,你有什么经验?被捅的经验啊。老赵跟上,别让五叔帮忙不成反遭殃。”
赵国维自然也不敢让季老幺一个人去,赶紧跟上。几个跟着出来的年轻工人也抄起棍棒,跟着冲了出去。
县城外的水泥路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点开始飘落。
肖小娟心里害怕,走得飞快,但毕竟是个女人,很快就被状若疯魔的陈老实追上了。
“贱人!你想跑?我杀了你!”陈老爹举着菜刀,面目狰狞地扑了上来。
肖小娟吓得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猛地冲出来一个人影,不是季老幺,而是一直暗中跟着的婶子。
原来婶子(神豪系统)汇报后,担心季老幺他们赶不及,自己抄近路绕了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直接抡起随身挎着的菜篮子就朝陈老实砸去!
“陈老实!你疯啦!杀人要偿命的!”
菜篮子里的土豆西红柿砸了陈老爹一身,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却成功阻了他一瞬。
就这一瞬间,季老幺、赵国维和工人们赶到了。
“住手!”赵国维一声大喝,气势十足。
几个年轻工人立刻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状若疯魔的陈老实按倒在地,夺下了菜刀。
陈老老实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肖小娟惊魂未定,被婶子扶起来,也是哭个不停。
“呸,你还好意思哭。”季老幺骂骂咧咧。“你TM有病吧,你家臣志刚瘫了怪肖小娟什么事,是肖小娟让他去酗酒外加聚众赌博的?”
“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志刚还是我儿子。”
“啊呸。”季老幺更加鄙夷陈老实了。“出轨的婆娘不怪,反而怪和你儿子处过对象的肖小娟同志。咋地,处过对象,就代表把自个儿卖给你家了?”
季老幺鄙夷,这一刻的他粗鲁却格外的有魅力。‘慢悠悠’赶来的季桦直接给他竖起大拇指。
“五叔说得没错。”
陈老实随后就被赶来的警察押走了。很快,这场未遂的命案,很快惊动了公社和县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