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的酒店位于市中心国王大道附近,同样以低调的奢华和卓越的服务著称。
季桦入住的房间,处于高层,可以俯瞰城市景观。房间布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前,还放置着浴缸,完全可以躺着泡澡的同时,欣赏窗外的城市景观。
房间是套房,丽卡住在套间,充分发挥了作为助理的方方面面,将一切都妥善安排好。
而稍作安顿后,
菲尼尔这位马格·奇瑞特意安排的意大利小伙子前来汇报说已经和霍夫曼确定好了见面时间。
“季先生,明天下午两点,在克虏伯·施耐德机械制造公司位于伍珀塔尔(Wuppertal)的厂区会面。”
伍珀塔尔,是一座以悬轨列车闻名的小城,鲁尔区的一部分,曾经是德国工业的心脏地带。
季桦的记忆中,有这个地方。
他原身季长平,年轻时候就漂泊海外,而曾在伍珀塔尔当过普普通通流水线工作的工人。
也是在伍珀塔尔这个地方,累积了一笔不错的资金,才能和凯瑟琳回到故乡,开始新的生活。
“等明儿与那霍夫曼碰面之后,可以计划回德米尔海姆市。”季桦突然感性的说。“我所住的小镇,虽说只是德米尔海姆市治下一个普普通通,人口并不多的小镇,但生活的节奏不快,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的确,冕下的故乡,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丽卡恭维道,接着又道。“不知道德国这边夜晚的治安,是不是和M国那边一样差。冕下晚上的话,去酒吧吗?”
“不太想去。”季桦老实的回答,并道。“感觉太闹了,还不如在总统套房里,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这样啊!那”
“你可以去瞧瞧。”季桦微笑着说。“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的保护。”
“好的冕下,如果这是你期望的,”
丽卡听话的告退,当天晚上流连酒吧,直到第二天天刚擦亮,丽卡才慢悠悠的回来,说起夜晚酒吧的热闹和迷醉。
“真的超级热闹。”丽卡挺高兴的说话,“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季桦有些懵逼,忍不住道。“你去了哪里?同性恋酒吧?”
“好像是。”丽卡依然笑嘻嘻的说。“这不重要,冕下,重要的是,昨晚作为人,我很开心。”
季桦点头,倒没有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开心就好,便去吃早饭。
早饭是传统的D国美食,季桦多要了一杯牛奶,而不是咖啡。
吃过早饭,菲尼尔出现,驾车载着季桦和丽卡前往伍珀塔尔。
车子驶离杜塞尔多夫市的时尚街区,逐渐进入典型的D国工业景观:红色的砖结构厂房、高耸的烟囱,许多烟囱已不再冒烟,密集的铁路网和交错的道路。
哪怕没有下车,依然能够闻到空气中,似乎都残留着一丝工业时代的气息。
远在小镇的家,也是红色砖结构,但不是厂房,而是房舍。红色墙砖,涂成黑色或原木色的屋顶
一般都是两层带阁楼的洋楼,有宽敞的庭院以及阳光充足的花房。
“等这儿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小镇。”季桦笑着道。“我走的时候,房子已经修理好了,这次回去可要多住一段时间,再说回夏国的话。”
克虏伯·施耐德机械制造公司的厂区位于伍珀塔尔河边,一片相对老旧的工业区内。
巨大的厂门略显锈蚀,门口的牌匾上的字迹却依然清晰。门卫显然提前接到了通知,核实身份后,升降杆缓缓抬起。
车子驶入厂区,内部空间比从外面看要广阔得多。一些厂房明显闲置,窗户破损,空地上长着荒草,透着一股萧索之气。但主体厂房区域仍有生产的迹象,能听到隐约的机床轰鸣声。
一位穿着西装、身材微胖、额头沁着细汗的中年男子已经在一栋办公楼下等候。
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工装、表情严肃的老工程师。
菲尼尔低声介绍为季桦介绍:“那位就是托管经理霍夫曼先生,旁边应该是厂里的技术负责人。”
车辆停稳,季桦等人下车。
霍夫曼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说道:“欢迎,季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我是霍夫曼,这位是我们的总工程师,沃纳·施密特先生。”
“你可以说德语。”季桦提醒说。“我是德夏法三国混血儿,懂几国语言。”
“哦,抱歉。”霍夫曼显然很惊喜,“出乎意料,我说英语感觉很别扭。对于我来说,D语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没有之一。”
“我赞同霍夫曼先生的观点。”沃纳·施密特插言,赞同观点说。“相信我,季先生这回会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