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哥哥对八卦不感兴趣,移交事件之后,点开下一封信。
“哥哥——”
越柏突然出声,白皙削瘦的手掌盖在了大掌上。
越疆停顿,见越柏回头,一双清澈的杏眼望着他,小声道:“哥哥,能不能返回?我还没有看到。”
越疆注视着越柏。
越柏握紧手掌,犹豫片刻,想说他明天会听话,会好好完成哥哥的任务,但仔细一想,他不想跟哥哥做交换。
他是哥哥的弟弟,不是客户,为什么要将一切分得那么清楚?
越柏道:“哥哥,你让我看看,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误,还是连夜处理了吧……”
越柏声音越来越小,一双杏眼微微晃动,眨眼时带着点点祈求。
越疆神情不显,俯视越柏。
“明天健身时间增加半个小时。”
越柏抿了抿唇,垂着脑袋,额头贴着哥哥胸膛。
“哥哥,多看一封文档只会浪费哥哥十分钟,但会让弟弟开心。”
越疆道:“弟弟开心了,身体就好了?”
这是越柏曾经用过的措辞。
越柏摇了摇头:“弟弟开心了,哥哥就是个好哥哥了。”
越疆低笑了声:“巧舌如簧。”
越柏还是将那封投诉信看完了。
只可惜,越柏连续看了三封信,哥哥便将屏幕切换到英文文献上。
越柏失了兴趣,收回目光,看着窗外树影晃来晃去,怎么也比这一堆英文有意思。
哥哥对英文文献关键词进行标注,阅读完文献后,切换界面,又回到了投诉信上。
越柏收回目光,暗戳戳趴到电脑前。
晚上9:45,哥哥关了电脑,越柏只能离开椅子,回到卧室入眠。
越柏睡得迷糊时,听到了脚步声,面前的被子被拉了下来,露出了他的口鼻。
越柏知道是哥哥,从前的他只会装睡,可这一次,他感受着手指从额头滑到面颊,屏住呼吸。
越柏攥紧被子,心跳声似乎要破开耳膜,等他睁开眼时,他踏出了第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
卧室灯光昏暗,微微夜风在室内流淌,角落里的夜灯依稀照出人影。
“哥哥……”
越柏突然出声,不由干咳,因为夜半,他的喉咙干涩,整个人的视野有些模糊。
“嗯。”
越柏听到了哥哥的应答。
越柏微僵,他该问什么?
问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哥哥要为他盖被子,每天晚上都是,即便问出来,也无关紧要。
越柏抿了抿唇,嘴唇干裂。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可以对哥哥造成影响的办法。
越柏打开床头灯,骤然亮起的灯光让他闭眼,双眼有些酸痛。
他的四肢逐渐恢复了力气,看着眼前穿着黑色睡衣的身影,冷木香与这房间里原本的气息混在一起,越柏紧张惶恐。
越柏一伸手,便握住了哥哥睡衣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