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疆看着窗外,脑海泛起了昨日的场景。
昨晚的举动他并非鲁莽,昨天清晨弟弟在他面前逼问,纵使他明白那只是弟弟的威胁,他仍旧动了怒。
明明那只是他的弟弟,他却将小柏看成了他的私有物。
那双好看的眉眼充斥着怒火,嘴里说着臆想中的话。
他在想,小柏说那句“防护”是什么意思?
他听得懂,知道小柏不会乱来,可他想到那般污秽的想法在小柏的脑海里出现,就好像他一手养大的玫瑰,被甩上了几滴淤泥。
越疆将弟弟搂进怀里,温软的触感贴着自己,他恨不得给自己的玫瑰打满烙印,但小柏只是他的弟弟,他无权干涉,更因为这层伦理无法挤入小柏的爱情中。
越疆在克制,脑海里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
他萌生了一个想法,那便是立刻接纳了弟弟的爱意,从小柏的面颊到脖颈,到每一根手指,都布满吻痕,沾上他的气息。
哥哥是他,爱人也是他,从小柏出生到死亡,最亲近的人永远是他。
越疆用上了最大的定力,才将他差点揉入身体的心爱之人推开。
他爱小柏,他不想因为自己比小柏年长,利用年龄优势,做出让小柏后悔的事。
他想,他应该给小柏空间,让小柏冷静,或许到了傍晚,小柏的想法又会有所转变。
然而,下午六点,越疆接到了越柏的电话。
第69章拿捏兄长的第六十九天
电话挂断,越疆看着手机显示的陌生号码,目光沉敛,深不见底。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伸手揉了揉,办公室的灯光照在银色手表的表带上,银光晃入了越疆眼眸。
他低头看着手表,生日上,小柏将礼盒藏在身后,害羞但又兴奋,最后缓缓取出礼盒,塞到他掌心。
越疆起身,取下外套,大步离开办公室。
不出五分钟,轿车驶出车库,司机屏息,凭借经验寻找周围的小路,将车速卡在限速的临界线上。
窗外风景变幻,越疆摇下车窗,凉风吹入,却吹不走他心中的阴霾。
越疆握着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定位确实在某个酒吧。
他低笑了声,眼中没有一丝温情。
手指轻轻敲着靠窗的扶手,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很爱小柏,那个乖巧灵动的孩子。
可正如早上的想法,一面是理智,一面是私欲。
从兄长的角度,他希望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无拘无束,展翅高飞,璀璨耀眼,人生大放异彩。
可从他个人的角度,他想起了方才的一通电话,太阳穴又抽疼了起来。
如果可以剥夺理智,对待顽皮的孩子,他一定会将小柏抓回去,关起来,囚禁在一个不超过六平米的空间,让小柏吃到足够的教训,不敢再违背分毫。
越疆望着车窗,从车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幽深的双眸。
他意识到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总是有极端的想法。
一边想要将小柏驯化成乖巧的提线木偶,一边又想看到小柏鲜活闹腾的模样。
这两种思想互斥违背,可心中偏执的掌控欲却在加深。
这次他会给小柏一个教训,无论如何,小柏也不该为了违抗他做出危险的行为。
越疆的手机震动,他低头看去,小柏的坐标在挪动。
越疆蹙眉,直到坐标移到旁边的酒店,他的眉头才松缓下来。
越疆看着酒店的名称,过了一遍记忆,在公司结构上点开几条分支,最终找到了一个号码。
越疆拨通电话,那边有些惊奇。
“喂?您好,您是……”
越疆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沉稳道:“郑经理您好,我是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