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越总也是费心了。”
越柏悄悄去看安老师的眼睛,明明安老师说哥哥费心了,可在安老师与越柏对视里,从安老师眼中捕捉到了骄傲与心疼。
越柏抿了抿唇。
之后一下午时间,安老师都在和越柏交流学术方面的事情,还详细告诉了越柏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越柏这一趟没有白来,他甚至感觉自己从安老师这儿得到的经验比之前几位老师加起来得到的经验还多。
安老师还送给了越柏一个礼盒,说是给他的见面礼,越柏认真谢过。
傍晚,金色夕阳穿过榕树叶,在窗户上留下剪影。
忽然,房门被打开,一名少年满头大汗抱着篮球进来。
“妈,我要热死了,家里还有没有冰激凌!”
“妈妈!我也要!”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中年男人。
“家里来客人了?”
中年男人放下公文包,在安老师的介绍下,跟越柏越疆二人打了招呼。
少年和小女孩拿着雪糕,好奇地看着两人。
少年狐疑地看着越柏,盯着那对杏仁眼,想说什么,却被爸爸拍了拍肩膀:“前两天都拉肚子了还吃冰激凌?作业写完了没有?”
少年瘪了瘪嘴,指着小女孩:“那她今天还吃了两个了呢,凭什么她还能吃!”
小女孩怒目瞪着哥哥:“我就吃,气死你,卷毛狗!”
中年男人不高兴,戳了一下小女孩的眉心:“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小女孩委屈,眼泪汪汪:“哥哥骂我是小狗的时候你都不说哥哥。”
中年男人似乎怕两个孩子再说出什么,忙将两人赶进卧室写作业,随后出来,对越疆和越柏二人道歉。
越柏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的,两个小朋友很可爱。”
越柏转头,好奇看着安老师胸前的吊坠。
“安老师,这个吊坠好特别。”
安老师低头看了看,平静道:“这是小女儿送给我的,她知道我睡不好,上半年全家去旅游的时候,她特意用自己的零花钱在庙里求的。”
尽管安老师在压抑情绪,但当说到小女儿时,眼中坚持还是在某一刻融化了。
越柏:“安老师睡不好吗?我可以为您介绍相关的医生。”
安老师摇头:“已经看过医生了,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心理问题。”
越柏“唔”了声,点了点头。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越柏和安老师一家告别,牵着哥哥的手走下台阶。
越柏握紧了哥哥的手,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安老师,安老师显然是注意到了他和哥哥双手紧握,只是眼神平常,好似早已知晓。
天边最后一缕金光被黑夜吞噬,道路两旁的路灯亮起,越柏握着哥哥的手,看着周围的建筑,问:“哥哥,这里的房价贵吗?”
越疆脱下外套,盖在越柏身上。
“这片区域虽然僻静,但房价在远川市属于中高档,一套房子市价在千万左右。”
越柏松了口气:“那就好。”
大掌包裹住越柏冰凉的手掌,牵着越柏上车,轿车缓缓前行。
车内,越柏靠在哥哥肩上。
“哥,安老师很好,只是我以后不想来了。”
越疆揉着越柏的面庞,擦去越柏的眼泪。
“以后不来了。”
越柏“唔”了声:“我有哥哥,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