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看了看,认了出来:“见过,这个是,女儿的日记本。”
心里的想法被确认,林宛瑜又问:“那您,看过么?”
宋悦摇了摇头。
“这是属于小孩子的秘密,大人是不可以随意窥探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翻动过林宛瑜的东西。
哪怕林宛瑜从来没有说过你不许看,但宋月从来没有碰过。
这是尊重。
林宛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递了过去:“也许,您该看看的。”
宋悦不大理解,但看着林宛瑜的表情,还是打开了日记本。
字体很潦草,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女儿的字。
只不过,写的却是繁体字。
一开始,是一些类似于日记的内容。
“6月15,梦,红的,疼。”
“8月初七,寿宴,枪声。”
到了后来,就全都变成了她看不懂的词汇。
诸如,战宛城,鬼步,乃至于,药、祭。
宋悦拿着笔记本的手,就有些发抖。
已经是深夜,室内也灯火通明。
她却有那么一瞬,觉得毛骨悚然。
“这些,是什么?”
因为尊重,她从来不会偷看小孩子的东西,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里面的秘密,不是属于小孩子。
甚至于,在乱七八糟的内容里,她感觉到了几分血腥。
林宛瑜握住了她的手。
“我有一个猜测,您……别害怕。”
宋悦豁然看向她。
就听林宛瑜说:“这些内容,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给您慢慢讲。”
战宛城是戏,鬼步是身法。
“37年的6月15,我受过一次很重的伤。”
“同年的八月初七,我混入寿宴,杀了第一个人。”
那一年,她18岁。
那也是她第一次完成任务,那个人的死亡,给他们争取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林宛瑜一点点的跟宋悦讲,药品是什么,祭奠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