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只关心自己青云直上,何时在乎过女儿的死活?”叶璧君冷冷说道。
“话不能这样讲,上次王爷找过打听过你……”叶世荣眼珠一转,“是我错了,早该看出王爷对你并未忘情。”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你也该明白,沈伯年把你接回王府,其中也有我的功劳。”
叶璧君快被气笑了,“还有爹爹的功劳?我怎么不知道?”
就见叶世荣得意洋洋的说:“如果不是我在刑部大堂指认苏如晦,从而替咱们叶家平反,也在皇后娘娘面前得了脸,光凭你的面子,沈伯年会搭理你?”
他说的如此笃定,换做其他人,搞不好都会被他蒙混过去。
叶璧君忍无可忍,正要反驳几句,就见余胜男从斜刺里冲出来,一把扯住叶世荣的袖子,“是你在刑部大堂指认了如晦?”
叶世荣自然不认的余胜男,当即毫不客气的朝余胜男推去,余胜男月份见大,重心不稳,不由得仰面向后摔去。
叶璧君赶紧从后面抱住余胜男,“你别冲动,胜男,稍后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余胜男脸色铁青,努力想要挣开叶壁君,“你也知道……却把我蒙在鼓里,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人了!”
叶世荣皱起眉,“她是谁?”
叶璧君没好气的说:“与你无关。”
余胜男听了大声附和道:“没错,从此我余胜男……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叶世荣更加纳闷,“璧君,我之前见过她吗?”
“休得无礼,夫人肚子里怀的是靖王的骨肉,稍有差池,王爷不会放过你的。”叶璧君急得跺脚,“爹,你快走吧,杨王世子暂时不会回来了。”
余胜男气得咬牙切齿,“你还认贼作父?”
站在余胜男的角度,叶璧君肯敷衍叶世荣都是为了她。
她如今已经铁了心跟叶世荣脱离父女关系,便觉得叶璧君没有必要继续搭理叶世荣了。
可在叶世荣看来,这个陌生女子分明恃宠生骄,自己不过推了她一下,她居然挑唆女儿不认自己。
“原来你就是靖王从勾栏里接回来的女子啊……”叶世荣神情轻蔑,“王爷真大意,都没确定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就把人带回来,搞不好就要替别人养儿子了。”
他故意挤兑余胜男,却阴差阳错说中。
余胜男气得脸色惨白,觉得腹痛难忍,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腰。
叶璧君急得不行,懒得理会叶世荣,当即扶着余胜男往回走。
“没出息的丫头,竟如此做低服小,你是先入门的王妃,还怕一个来历不明的青楼女子吗?”叶世荣的话无孔不入的钻进余胜男的耳中。
她额头上的渗出冷汗,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叶世荣的为人。
余胜男一直知道父亲是怎样的人,可为人子女,她无从选择,只能默默接受有这样一个父亲的事实。
可自从得知苏如晦的麻烦是由父亲一手造成,余胜男的心死了。
死死攥住叶壁君的手,余胜男咬牙说道:“璧君,从今以后,不准再认叶世荣,我就当自己没有这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