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因她的哭泣而不住地痉挛。
【你??见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里面夹杂着震惊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狼狈。
【对她,那是责任。对你??】
他顿住了,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控诉。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动作重新开始,却不再是纯粹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急于证明什么的力道,狠狠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两人交合处,那片浓密的深色中渗出的点点殷红,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血。】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沾起那一抹猩红,放在眼前。
那不是他预想中的胜利,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心口发慌的证明。
【你真的是第一次??】
他没有再抽动,只是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那根依然占据着她的巨物却安静地待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因他突然的温柔而发出的闷哼,让他吻在她脸颊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反而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湿润的脸庞,感受着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别怕??我不会再弄痛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安抚。
他缓缓地、极轻地开始在她体内移动,不再是之前的冲撞,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碾磨,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体验这份完全占有的触感。
【放松??晓衣??感受我。】
他低头,用自己的唇瓣含住她的,不再是强势的侵占,而是温柔的吮吻,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等待她的回应。
【哥哥??】
这一声【哥哥】,不再是控诉,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心弦。
他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欲望和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间化成了满溢的柔情与占有。
【嗯,我在这里。】
他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尽可能地磨蹭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顶弄着那处软肉,感受着小穴被渐渐濡湿、吞噬。
【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吻得更深,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纠缠、交缠,同步着下身的节奏,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咦呀——为什么会舒服??不行啊——煜??我怎么嫁给他??】
她口中吐出的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好不容易燃起的温柔。
他缓慢的动作再次停顿,身体瞬间绷紧,那双刚刚还充满柔情的眼睛,此刻重新被阴霾占据。
【你还在叫他的名字?】
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他猛地抽出,又在下一秒用一种惩罚般的力道,狠狠地、一寸不剩地重新撞入最深处,撞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嫁给他?你觉得,被自己哥哥这样弄过的身体,他还会要吗?】
他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腰间开始了疯狂而无情的挺送,每一次都像是要用肉体的撞击,将那个男人的名字从她脑中彻底抹去。
【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带着哭腔的嘴里喊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最后一道闸门。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
【叫啊,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