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天起,我就每天、每夜,把我的种子深深地灌进你的身体里,直到它生根发芽为止。】
【你这么想要孩子吗?】
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她的心底,那里面的执着和渴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个更直接的行动来回应。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在那里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仿佛在膜拜一个神圣的祭坛。
【我想要的不是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他抬起头,手掌依然紧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
【我想要的是……属于我们的见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一个流着我们两个血液的生命,一个证明你从一开始就该属于我的证据。一个……就算我死了,也能继续守着你的存在。】
隔天,她独自去找老医官,他告诉她,她若身下孩子,死的机率有90%,因为她的心脏不好,有可能在生产时休克。
她独自一人回到帐篷,外界的阳光再温暖,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冷。
她坐在床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医官那句【九死一生】,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皇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手中还提着一只刚刚猎杀的肥美野兔。
【晓衣,看我今天带回了什么。晚上给你炖汤补身。】
他兴致勃勃地将野兔放在一旁,转身时却看到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神。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快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试图与她平视。
【怎么了?你去找他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看见她身体轻轻一颤,眼神闪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发怒,只是伸出双手,将她冰冷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他的体温试图温暖她。
【他跟你说了什么?把话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没事的,皇,你煮野兔给我吃吧,我饿了。】
她刻意转移话题的样子,只让皇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没有被她的话题引开,反而更加确定她隐瞒了什么。
他站起身,将那只还未处理的野兔毫不犹豫地扔到帐篷角落,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重新回到她面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胸口涌起一阵无力的怒火和心疼。
他缓缓蹲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你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你在怕什么?怕我发怒,还是怕……你真的会死?】
他凝视着她颤抖的睫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晓衣,看着我。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必须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真的没事!而且老医官说我身体很好,多养数月就能顺利怀上,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语气中的刻意轻快,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皇的心里。
他没有揭穿她,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动作充满了怜惜。
【是吗?那就好。】
他轻声附和,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