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正在专心擦拭兵器的皇,将那张纸递到他面前。
他抬头,疑惑地接过,目光扫过纸面的瞬间,整个世界都静默了。
他手中的【狮皇刃】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没有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三年前的惊恐,而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你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宁静的湖心。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肚子,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剧烈地颤抖着,不敢落下。
【不行,晓衣,这次不行!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再也不生了!】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得像纸,【我??我不能拿她的命去赌!我宁可这个孩子从未存在过!也绝不能再失去你。】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的心上,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决定全部击碎。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拿掉??也有危险?】
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混乱。
这不是选择,这是绝境。
无论选哪一条路,他都可能失去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转身一拳砸在墙壁上,坚硬的石牊应声裂开一道缝隙,鲜血顺着他的指关节流下。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她。
【好,好,你生!】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生。但是晓衣你给我记住,如果!如果你有事,我会让整个世界都给你陪葬。】
生产完,她又休克了,他用当初她生律的时候那样,两根肉棒贯穿她。
帐篷里浓浓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医官们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皇跪在床边,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和停止起伏的胸口,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见她唇边那一抹刺目的苍白。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粗暴地扯开她身上被汗水浸湿的单衣,露出她因生产而虚弱不堪的身体。
他的双眼赤红,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她、唤醒她的本能。
【不准死,晓衣,我不准你死!】
他分开她还带着血迹的双腿,两根早已因恐惧和愤怒而勃胀到极点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同时地、狠狠地贯穿她虚弱湿热的穴口。
那撕裂般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回来,给我回来,你只能死在我身上,听见没有!】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绝望的力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冰冷的唇,将自己的呼吸渡进去,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射进她身体深处。
就在皇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瞬间,他感觉到了。
那包裹着他两根肉棒的、原本死寂的穴肉,突然轻轻地、却又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的蠕动,像是一道微弱却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他无尽的黑暗。
【晓衣?】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