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关伟豪的电话号码,他想求证什么?还是只想打断一下隔壁那可能正在进行的交媾?
“喂?苟子什么事啊?”关伟豪的声音传来,没有察觉到苟良的居心。
苟良准备好一套说辞:“你还好吧?我看你刚才醉醺醺的。”
“嗯,没事,不用担心……”
苟良敏锐的听觉中,听到关伟豪的背景音中,有一个短促的女性娇吟声。
苟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热得发烫。
这道呻吟的声音比任何的想象画面都更具象,是叶阿姨?
绝对是!
关伟豪的妈妈!
“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了。”苟良的弦外之音不知道关伟豪明不明白。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苟良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挂断电话而消失,反而让他真正体会到欲火焚烧的感觉。
下身的肉棒顶着裤子很久,已经有点不舒服,他深吸几口气,冲进了浴室,闭上眼用力地搓洗着脸颊和身体。
脑海中,叶馥嘉娇媚的身影和短促的呻吟不断刺激着他,她与关伟豪在隔壁进行性交的想象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扭在一块,逐渐变得模糊,与文绮珍的面庞一点点融合……
一股极度渴望的情感如浪涛般将他淹没,他伸出手在肉棒上开始前后地撸动,心跳快得让他有些眩晕。
阳光下的连体泳衣、煲汤时的侧脸、电话中担忧问候,最后留在脑海的,是那双温柔的眼睛,仿佛与他对视着。
“妈……”
不行,绝对不可以,那是妈妈!
他缩回手,光着身子冲到房间配着的小吧台,拧开一瓶冰冻矿泉水猛灌了几口,这才稍微压下了心底那股燥热。
隔壁明明没有声音,苟良却仿佛有幻听一样觉得那里发出那断断续续的声响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脑子。
“反正又不是真的,我只是在YY而已,很多男的也YY过自己的妈妈吧?”他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再也无法控制下去了,堵不如疏,索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右手抚摸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叶馥嘉那长裙是如何凌乱地扔在床上,想象着那饱满的丰盈是如何晃动。
那形象渐渐和脑海里温柔的母亲重合,他已经不再去强制停止这样的幻想,而是变成了妈妈同样穿上那诱人的长裙,与自己一同步入酒店的客房,然后脱下所有的衣着,躺在床上,被自己压在身下,自己的肉棒,缓缓地插入她的身体。
最终,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中,黏稠的精液射在自己的手上和肚皮上,有一些还粘在床单上。
盯着手上的精液,短暂的空白后,空虚感与罪恶感席卷全身。
脑海中隔壁的声音停止了,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他喜欢妈妈。
这一点他从小学那次高烧被妈妈背去医院时,甚至更早就朦胧地知道,但他一直都不敢直视这种情感,觉得这是可耻的行为,这是一种不应该拥有的想法。
可自从最近,更确切地说知道关伟豪母子有过于亲密的关系以后,他似乎敢于面对自己对妈妈的这种情愫,自己确实是对妈妈有一股原始的性冲动以及想要打破禁忌的念头。
他裸着身子,毫不介意会不会被人发现,走到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林立的办公楼,以及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看着手机里那八位数的存款,一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钱,真的能让很多不可能……变成可能吗?
这种感觉在心头盘旋不去,而那个赋予了他免罪金牌的时间循环,此刻在他脑海中,似乎又增添了一项充满诱惑力的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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