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珍脸上的红晕更盛。
乳房暴露在微光之中,饱满圆润,毫无瑕疵,乳头因羞耻已挺立了起来,娇艳欲滴。
它们是为儿子哺育的器官,现在却将成为能给他带来天堂极乐的玩具。
苟良感觉浑身的热血又一次翻涌上头。
文绮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苟良的手,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则慢慢在他面前跪坐在床上,她低下头,前倾身体,双手托挤起她那对圆润乳房。
然后,她将苟良再次挺立的肉棒,郑重地夹在了她自己那浑圆柔软的乳沟当中,硕大的龟头贴紧着她胸骨上的柔软肌肤。
“呃……”苟良呻吟出声,这一次不再是酣酔下被动的乳交,而是妈妈主动用她的双手夹住自己的肉棒!
文绮珍不需要苟良的引导,她用双手将自己的双乳拢住挤压,开始主动地、按一定节奏地俯倾身体,在起伏过程中,乳肉夹住肉棒,温柔地裹夹着坚硬的茎身,丰满浑圆的乳肉形成一个短小紧窄却又热滑无比的甬道。
每一次俯身,龟头便从乳沟中凸出,甚至顶到文绮珍的下巴边缘,她微微偏过头,不让这玩意真的顶住自己,仿佛这样就不是和儿子进行禁忌行为一样的自欺欺人。
苟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握住文绮珍纤细的腰身,时而想帮她摁下去加速,时而又舍不得破坏眼前的节奏。
那持续的快感终于在文绮珍的胸部挤压下到来:“妈妈!”苟良抬臀往上顶,死死压抱她前倾的身体往下送。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乳白色精液再次喷射,文绮珍胸前的乳肉、下巴都满是精液,然后精液通过乳沟汇合胸朝下流到肚脐位置。
室内只剩下剧烈粗重的喘息声。
“妈,你尝尝……”苟良从文绮珍的肚脐抠出一点残液,送到文绮珍的嘴边。
文绮珍翻出一个狠厉的白眼:“我去洗澡。”
“一起洗?”苟良支起半个肩膀腻靠过去。
“滚。”文绮珍一脚踹在这熊孩子腰侧。“要洗自己去别的洗手间。”
苟良看着妈妈消失在主卧的卫生间后,所想的是下一个循环日的再突破计划。
今天主动回家的计划让妈妈接受了腿交和乳交,再进一步的空间能是什么呢?
他还有2天的试错机会,明天可以用什么办法让妈妈接纳更多?
他反复复盘这些天的行动以及妈妈的接纳程度,结论是尚不明朗。
睡袍裹身的文绮珍走出浴室就见到儿子还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脸懊恼。
“脏死了,还不去洗!”
苟良侧转过头看着妈妈的湿身诱惑:“妈,不想洗澡,今晚我只想抱抱妈妈。”
“不行,脏兮兮的像什么样?赶紧去洗!”
“妈妈……”苟良腔委屈地说道,“就要抱,就躺一会儿也行。”
文绮珍方才被那无耻小儿气到说不出声,却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隔着半米距离。
文绮珍只觉后背一热,耳侧传来声音:“妈,小时候我一直不明白。”苟良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你为什么没再婚?”
“你很希望我给你再找个爸爸吗?”
苟良的手揽住文绮珍的腰肢,连忙拒绝:“我才不要,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要独力抚养我长大,你明明这么漂亮,这么多人追求。”
“你真的想知道吗?”
“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吗?”苟良恶作剧般地将软绵绵的肉棒顶到文绮珍的臀部。
文绮珍惊弓之鸟一般往前躲闪:“别闹,你想知道我说就是了。”
“你爸不见了十几年,这件事你怎么看?”
苟良的爸苟泉,自他小学二年级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妈妈一直都是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以为真的去外面工作,知道长大了一点,才默认他已经不在了。
“你一直说的都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你没说我就没提,直到我填简历的时候,都是填失联。”
“他在你幼儿园的时候,就觉得家里的生活质量还能更胜一层次,于是出国去中东做工程项目,开始两年一年还回来一个月,直到你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他那次去了之后就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