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内壁都剧烈收缩了一下,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徐琛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凶狠。
“怕了?”他一边狠狠顶入,一边哑声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怕被人看见,厉家的大小姐,在香樟树下,被男人操得流水?”
“呜……!”厉栀栀的摇头更加剧烈,眼泪流得更凶。
徐珩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厉栀栀刚来得及喘一口气,下一秒,徐珩的脸就压了下来。
他的唇,重重地复上了她的。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都吞吃入腹。
“嗯……!”
厉栀栀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口腔被彻底侵占,呼吸被剥夺。
而与此同时,身下徐琛的抽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看到她被徐珩吻住,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凶狠。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香樟树下格外清晰。
徐琛的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屏障。
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越来越响的水声。
厉栀栀被前后夹击。
嘴上被徐珩粗暴地吻着,舌头被吮吸到发麻,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身下被徐琛疯狂地操干,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内壁被摩擦到几乎起火,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徐珩后背的衬衫,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徐琛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仿佛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更深的侵入。
这样一来,让徐琛插得更深了。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茎上,每一次顶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个柔软的、湿热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唔……嗯……哈啊……!”
呻吟被徐珩的吻堵住,变成破碎的、从鼻腔溢出的哼鸣。
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两人交换的唾液,流了满脸。
而徐珩,一边粗暴地吻着她,一边睁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此刻的表情,迷离的、涣散的、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脸。
他的吻,不知不觉间,变得稍微轻柔了一点。
不再是纯粹的啃咬和掠夺,舌尖扫过她上颚和齿列的动作,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安抚。
但徐琛抽插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
徐琛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厉栀栀被徐珩吻住的脸,看着她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不断滑落的眼泪,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粗壮的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淫靡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