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反复舔舐了不知道多久后,厉栀栀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以毁灭性的姿态,炸开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在香樟树下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
因为刺激的来源,不是粗壮的肉茎,而是更灵活、更深入、更让她无法抗拒的大哥舌头。
爱液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舌头上,脸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的舌头,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而厉聿年,在她高潮喷涌的那一刻,没有躲开。
他甚至迎了上去。
他的唇更紧地贴合住她湿滑的穴口,舌头更深地探入,迎接她喷涌而出的爱液。
他吮吸。
用力地吮吸。
像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温热的、透明的爱液。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地高潮,感觉到大哥在吮吸她喷出的液体,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毁灭性快感的刺激,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终于,一切缓缓平息。
厉聿年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海,里面翻涌着厉栀栀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刚才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厉栀栀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厉聿年没有再问。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膏。
那是军用的外伤药膏,效果很好,但涂抹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
他再次俯下身,靠近她腿心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