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然后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浴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下面光裸的、雪白的身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胸前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密处,因为骑跨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阴影。
她骑坐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军衬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下面某个部位,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摩擦,而迅速发生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厉聿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浴袍下光裸的肌肤贴着他军衬布料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小腹下方某个敏感的部位。
而那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坚硬。
裤裆处,隆起了一大块。
形状清晰,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布料下搏动的力度。
厉栀栀也感觉到了。
她低下头,看向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隆起的部位上。
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笔直,坚硬得像铁,温度灼热得烫手,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
“大哥明明也舍不得我,”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更轻,更软,带着一种天真的、却又无比致命的诱惑,“对不对?”
厉聿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骑坐在他身上,浴袍散开,身体光裸,眼神无辜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正隔着裤子,握着他勃起的肉茎,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摩挲着布料下坚硬的轮廓。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强到几乎要摧毁他所有的理智。
“住手。”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声音冰冷,压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
厉栀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
“我只想让大哥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吗?”
“大哥白天……不是也让我快乐了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厉聿年听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
香樟树下,她被人侵犯,他找到她,抱她回来,为她清理,为她舔舐,为她涂抹药膏……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瞬间涌回他的脑海。
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的颤抖,内壁疯狂的绞紧,爱液喷涌的味道……
以及,他最后吮吸她爱液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刺激。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点点。
而厉栀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松动。
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手,然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双手抓住了他军裤的裤腰。
“栀栀!”厉聿年低喝一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