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暴的舔舐和吮吸,虽然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也精准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粗糙的舌苔刮过阴蒂时,快感尖锐得让她眼前发白;舌头探入穴口深深吮吸时,那种被整个包裹、被用力吸吮的感觉,又带来一种深沉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舌头,然后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嗯……哈啊……爸爸……停……停下……”
她的哀求破碎不堪,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热流,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那在她体内搅动的舌头。
厉之霆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头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最深处。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力地、画着圈地揉按。
“不……不要……啊——!”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体内粗暴的舔舐和吮吸,阴蒂上用力揉按的手指,以及心理上巨大的羞耻和背德感,像三股洪流同时冲击着厉栀栀脆弱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少许稀薄的白色,像一道小型的喷泉,从她大张的穴口喷射出来,浇淋在厉之霆的脸上、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睡袍前襟。
“嗤——!”
清晰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厉栀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能感觉到厉之霆的舌头和嘴唇依旧紧紧贴着她的阴户,正在贪婪地吞咽、舔舐着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
他甚至伸出舌头,接住那些还在流淌的汁液,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将它们全部咽了下去。
淫靡得让厉栀栀几乎要晕厥过去。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湿的鬓发。
厉之霆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告诉我,栀栀。”
“为什么要嫁进徐家?”
厉栀栀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些她从未看懂、也不敢看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而厉之霆就那样半跪在她双腿之间,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睡袍散开,她能隐约看到他胯间那已经勃起、将睡袍下摆顶起一个明显弧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