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门紧闭,李建云始终没有走出来。
霍长宁不着情面地逼视让李玉茹感到头皮发麻,可她仍不愿轻易放过苏茉。
索性再踩一脚,她恨声道:“霍将军,您的夫人被封郡主赐婚于你前,曾是陛下的御前宫女,这点您不会不知道吧?”
感觉到霍长宁胸口的僵意,苏茉抬眼,凌然对上李玉茹的挑衅。
她道:“公主此话何意?”
“没什么,不过是提醒霍将军一句,莫要被美色迷了眼,宫里人人都说霍将军捡了当今陛下不要的破鞋!堂堂男儿怎能受这种屈辱。”
这话真真难听,苏茉听不得别人拿她来侮辱霍长宁,不禁冷声道:
“公主也是皇家出身,竟也信这等长舌妇之言,我与陛下曾经只是主仆情分,此外再无半点男女私情。”
看她弱柳似的窝在男人怀里竟也能这般巧言令色,李玉茹气得不行,口不择言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霍将军信吗?”
“霍某当然信她。”
男人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坚毅锋锐,他低头望向怀中人,眸底的深意在这一刻毫不掩饰。
“臣的妻子温柔娴静,善良美好,能娶到她,吾心甚悦,太后赐婚,臣不甚感激!”
苏茉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双眸不由得颤了颤。
一旁的李玉茹脸色一变再变,或恼怒,或嫉恨,她咬牙道:“霍长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介贱婢,她何德何能?
厢房外庭风乍起,霍长宁一言一句坚定道:“若再有人无中生事,颠倒黑白,辱没我妻声名,霍某定当不饶。”
李玉茹白着脸后退一步,由侍女紧张扶住。
她何曾见过这样不怒自威的霍瑾,跟记忆里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完全不一样。
沙场点兵,无数次出生入死,早已将他打磨成了一柄威慑难挡的寒剑。
苏茉感觉到李玉茹投过来的恶毒视线,带着难堪与憎恨,像极了多年前的某一次对峙。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某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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