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随着阿宾的冲撞,重重地扇打在胡灵儿的脸颊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抹红痕和一股难闻的汗臊味。
胡灵儿因为无法呼吸,脸部涨成了猪肝色,鼻翼急促地扇动,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在这一片混沌中,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周巡,甚至在阿宾拔出肉棒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唾液拉丝的、挑衅般的呻吟。
阿宾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内壁肌肉的不断蠕动,像是有无数个小手在揉搓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窒息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
他越插越猛,每一下都试图把肉棒彻底塞进她的食管里,马眼在那紧致的喉管深处疯狂开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脆弱的器官里彻底爆发。
与此同时,胡灵儿双手也没闲着,正在疯狂揉搓自己的小穴。
由于她是以一种倒吊的姿势仰躺在周巡身上,她那不断滴水的阴户正对着空气,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丝丝晶莹剔透、粘稠如丝的阴液正从她那红肿的肉唇间溢出。
由于重力作用,这些象征着高潮与淫乱的液体,顺着她的股间,缓缓地流到了周巡的后颈,顺着他的衣领钻进了他的脊背。
那种湿滑、微凉且带着胡灵儿体味的液体,对周巡来说,简直比岩浆还要烫人,那是将他男人的自尊彻底熔化成灰烬的硫酸。
李清月看着这幅由肉体、液体、泪水和扭曲的灵魂构成的画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周巡,感受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正在为了感谢你,把她的‘爱’一点一点流进你的身体里呢……”
阿宾那根巨大的、颜色深紫到发黑的肉棒,此时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胡灵儿狭窄温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胡灵儿那张原本只能堪堪容纳男人手指的樱桃小嘴,此刻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嘴角娇嫩的黏膜被撑得近乎透明。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浓密的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随着阿宾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她没有选择退缩,反而像是在通过这种自毁式的承欢来宣泄对周巡的恨意。
她主动伸出那条鲜红湿润的小舌,在口腔那狭窄到窒息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去缠绕、去舔舐那根棒身下侧凸起的、狰狞的青筋。
“唔……滋溜……唔唔……”
那是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发出的声响。
胡灵儿努力克服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作呕的强烈不适感。
她放松了原本紧缩的食道肌肉,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撞开喉轮,深深地嵌入到那个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禁地。
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内侧的软肉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疯狂地收缩,利用口腔内的压力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悍的真空吸力。
这种如同黑洞般的吞吸感,让阿宾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感受到了如同被无数个湿热肉芽细细研磨的极致快感。
阿宾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这种真空口交的滋味让他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腰眼也开始泛起一股令人疯狂的酸爽。
“妈的……宝贝你的嘴……简直比下面还要紧!这吸力……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了!”阿宾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他那双粗厚的大手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如丝绸般的秀发中,像是要固定住这个精美的肉便器。
他挺起劲瘦的腰胯,开始在那湿热的喉穴中展开了疯狂的冲刺。
“咕啾!咕啾!啪哒!”
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
每一次整根抽离,都会从胡灵儿被撑开的唇缝间拉出几缕晶莹且粘稠的银丝,那是混合了体液、口水以及阿宾前端溢出的透明腺液的淫靡产物。
这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随后又在下一次沉重而狠厉的猛插中,被肉棒根部狠狠地塞回了那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
胡灵儿的喉部由于高频率的吞吐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形态,从外部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硬物在皮下蠕动的轮廓,那是肉欲对女性生理结构最直观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