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按摩包间内空气浑浊粘腻,那种融合了男性汗液、精油以及浓郁腥膻精液的气味在恒温空调的搅动下愈发令人作呕。
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且残忍的光晕,将地毯上散落的凌乱衣物映照得如同某种祭祀后的残渣。
阿宾那根沾满唾液与白色粘稠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马眼由于刚刚剧烈射精而持续溢出晶莹的粘液,顺着充血发紫的柱身缓缓滴落在那厚实的按摩垫上。
胡灵儿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提线木偶,她原本紧致的娇躯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乳随着急促而虚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由于冷气侵袭而硬邦邦地挺立着。
她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蛋此刻满是狼藉,眼角的泪痕被干涸的唾液黏住,嘴角由于长时间被粗暴撑开而残留着一丝撕裂的红肿,喉咙深处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浓精顺着嘴角滑过下颚,形成一条细细的白丝挂在锁骨间。
“还没玩够呢,骚货,把嘴里剩下的那点货都赏给你那个窝囊废未婚夫。”阿宾伸出粗厚的手掌,一把薅住胡灵儿凌乱的长发,强行将她瘫软的脑袋拽向周巡那颤抖的后脑勺。
周巡此刻跪伏在地上,双手被牛皮绳紧紧反勒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头被宰割的畜生般承载着这种极致的羞辱。
他紧闭着双眼,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却依然能感受到未婚妻那温热且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自己颈后。
“呸——滋”的一声,胡灵儿在阿宾的威压下,从那早已麻木的喉间挤出一大口浓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糊在周巡半边脸上。
精液顺着他的眼角流进眉缝,那种带着体温的腥膻感让周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用你这双骚脚,把我的东西在他脸上抹匀了。”阿宾嘿嘿冷笑,大手托着胡灵儿的细腿,强迫她用那裹着丝袜的小脚踩在周巡脸上。
胡灵儿的足底肉垫在那层黑色的薄膜下显得格外柔软,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
“唔……滋……啪”丝袜包裹的脚心在周巡脸上反复研磨,将那滩白色的精水彻底涂抹开来,尼龙材质与带有胡茬的皮肤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
周巡的脸颊被踩得变形,那只玲珑的丝袜脚在他的眼皮、鼻梁和嘴唇上肆意践踏。
丝袜脚心沾染了精液后变得湿滑不堪,胡灵儿每一次扭动足踝,那股浓郁的骚甜气味便混合着男人的精臭直冲周巡的鼻腔。
“行了,阿宾,把胡灵儿抱到按摩床上,让这位周总再好好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求饶的。”李清月斜倚在旁边的墙边,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红唇,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美眸死死盯着胡灵儿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阿宾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单手搂住胡灵儿的腰肢,将她从周巡汗流浃背的背上拎了起来。
胡灵儿的双脚无力地在空中晃荡,黑丝袜包裹的足尖还残留着周巡脸上的唾液与精渍。
阿宾粗鲁地将她丢在质地坚硬的按摩床上,动作间,胡灵儿那对丰满的雪乳由于惯性剧烈晃动,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受蹂躏后的暗紫色。
他按照李清月的指示,将胡灵儿摆成侧卧位。她的左腿蜷缩在胸前,右腿被阿宾粗暴地向后掰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原本粉嫩的阴唇由于之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深红,大量的淫水顺着那狭长的缝隙溢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污痕。
阴道口周围挂满了拉丝的粘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只渴望被填满的贪婪小嘴。
阿宾再次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由于过度兴奋而胀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盘旋在柱身上。
他从后面贴上胡灵儿冰冷的脊背,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周巡,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圣洁未婚妻,现在的逼口是有多松,多浪!”阿宾狂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啪!”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开了早已泛滥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直插子宫口。
由于两人体位的特殊,侧卧的姿态让插入显得更加深邃,胡灵儿的身体猛地向前拱起,双眼骤然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啊……唔……要……要裂开了……啊哈!”她那原本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裹着黑丝的脚趾在空气中疯狂蜷缩。
随着阿宾疯狂的抽插,粉色的阴部肉芽被进进出出的肉茎带出体外,又被狠狠塞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交合处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唧咕——唧咕——啪!”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碰撞的闷响。
周巡被李清月强行掰开了眼皮,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宾那巨大的阴囊在胡灵儿雪白的臀瓣间疯狂拍打,看着那原本独属于他的神圣地带,此刻正被一个粗鄙的男人肆意侵略,看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阿宾的耻毛流下,最后滴落在胡灵儿那双裹着黑丝的脚踝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烂了他仅剩的一丝自尊。
阿宾越战越勇,粗壮的肉茎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可以从外部看清那根凶器的轮廓。
胡灵儿的神智已经彻底沦陷在海啸般的快感与屈辱中,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无力地律动,嘴里流出的涎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他猛地用力,再次将胡灵儿整个人拦腰抱起,整个人躺在按摩床上,让胡灵儿骑在他身上,两人相连的部位因为体位的变动而产生了一阵极其紧密的摩擦,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刮蹭而过。
“唔……好满……啊!阿宾哥哥……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