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滔天怒气,那怒气中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心痛,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活生生吞到肚子里,以此来阻止她继续向仇人低头。
“我不许你求他!听到了没有!我不许!!”
“好一副郎情妾意。”
炎子煦眼中的妒火更甚,厉声喝道:“你们还愣在那干什么?动手!给我穿了他的琵琶骨!!”
那两个狱卒不敢怠慢,急忙绕到木桩后。
两人分别拿起一只锋利的银龙爪,对准了萧烬左右两边的琵琶骨。
刹那间,一股寒冽之气从两肩处渗透而来。
萧烬死死咬紧牙关,甚至闭上了眼,做好了承受地狱的准备。
“噗——!!”
没有丝毫犹豫,两名狱卒同时发力,狠狠将那锋利的铁爪拍进了他的血肉之中!
“唔!!”
萧烬浑身剧烈一颤,脖颈上青筋暴起。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两个狱卒一蹬木桩借力,双手抓住铁爪后连接的粗糙银链,猛地向后用力一拉——
“咔嚓——噗嗤——”
那种利刃切开皮肉、硬生生钩住骨头的声音,让人听了便觉头皮发麻,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随着银链再次用力收紧,倒钩深深嵌入了琵琶骨的缝隙中,死死锁住。
鲜红的血水瞬间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银链,又顺着链子绵延不绝地流淌到地上。
萧烬琵琶骨处猛地一阵锥心剧痛,这股剧痛还是令他痛得就快要窒息,冷汗瞬间爬满了浑身各处。
被刺穿的伤口内狂涌而出的鲜血如小溪般顺着他的胸口涓涓流到了地上,很快一种浓浓的血腥味道便蔓延开来,他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闷哼从他唇间溢出却被他死死抑住,薄唇早已被咬的血迹斑斑。
随着那粗链从他肩头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中用力抽出,他的五官都因为剧痛而扭曲,被冷汗浸湿的散发凌乱的贴在苍白的脸上,整个身体颤抖不止。
“啪、啪、啪!”
单调而刺耳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炎子煦满是赞赏地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落魄模样,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淡淡笑道:
“殿下真是了不起。被穿透琵琶骨也只是闷哼几声而已?啧啧,不知道是你的骨头比常人硬呢,还是这帮废物的力气不够?”
那两个狱卒闻言,便立刻会意,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若是再不让这位爷满意,下一个受刑的就是自己。
二人用尽全身力气,同时再次狠狠拽起手中的锁链,铁链带着穿身而过的圆环,狠狠的摩蹭过鲜血淋淋的肩胛骨!
“啊──────────────”
惨剧人寰的剧痛让他终究是把持不住,仰头嘶吼一声,一口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与他胸口的鲜血融为一体,红的触目惊心。
“……炎大人……住手……让他们住手…………求求你让他们住手啊……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啊………”
萧慕晚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抓着炎子煦的衣袖尖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落下来,淋湿了他的衣袖。
但是炎子煦却不为所动。
他只是阴毒地笑着,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美妙的戏剧,看着那粗长的锁链一下又一下地穿透、摩擦着萧烬那血肉模糊的琵琶骨,享受着这复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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