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给老子睁开眼!”
“啊——!”下一秒,萧慕晚发出了一声克制压抑的惨叫。
赵狂猛地低下头,像是一条尝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口咬在了她胸前那处娇嫩的蓓蕾上。
不是亲吻,是啃咬。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脆弱的肌肤,鲜血瞬间溢出,染红了他的唇齿,也染红了她原本就青紫斑驳的肌肤。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赵狂松开嘴,看着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凶狠得令人胆寒:
“闭一次眼,老子就咬你一口!咬烂为止!”
“我要让你记住,现在的你有多脏!多下贱!”
萧慕晚痛得浑身痉挛,她被迫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身上这个如恶鬼般的男人,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也许是女人的紧张和排斥,巨龙的每一处,都仿佛被她的花穴紧紧绑缚着吸吮。
媚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个正在肆虐的凶器,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男人轮廓深邃的俊容,更加的性感魅惑,浮现出一种堕落而邪恶的快意。
“啧,嘴上不说话,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赵狂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频率,一边用最污秽不堪的语言羞辱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荡妇,都被弄成这样了还能吸这么紧?难怪能把行简迷得晕头转向,难怪炎子煦没玩死你!”
“你就是个害人精!是个只会用这副身子勾引男人的烂货!”
赵狂的动作凶狠而残暴,他根本不是在求欢,而是在发泄仇恨。
发泄他对这个女人毁了白行简的仇恨,发泄他心中那份见不得光的嫉妒,发泄他对命运不公的怒火。
他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捣烂的狠劲。
“是你害了行简!是你害了他!”
“啪!啪!”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扇在萧慕晚的脸上。
“如果不是你这个荡妇!他现在还是那个前程似锦的才子!他不会被打成那样!不会变成酒鬼一蹶不振!”
“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萧慕晚的头随着他的巴掌左右摆动,嘴角溢出血丝,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摩擦得血肉模糊。
她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房顶,在剧烈的颠簸中,脑海里竟然闪过一丝解脱。
是啊。
我是个祸害。
我为什么……还不死呢?
一场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单纯暴力的强暴持续了半个时辰。
赵狂低吼一声,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随后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
他提上裤子,看着地上满身污浊、气息奄奄的女人,眼中的恨意并没有消减半分。
想死?没那么容易。赵狂冷笑一声。
“行简不是把你当宝贝吗?傅云州不是把你当禁脔吗?萧烬不是为了你求药吗?”
“小爷偏要把你扔到这世上最脏、最烂的地方去!让千千万万个最低贱的男人把你踩在脚底!我看等到那时,他们谁还会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