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光皱起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压着隐隐作痛的穴位,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却无法驱散那股凉意。
“……做梦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散开,像一缕被光线切割的烟雾,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疑惑与不安。
梁文光推开主卧的门,赤足踏进客厅。
午后的阳光从阳台落地窗大片倾泻进来,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浓郁气息——奶香、蜜液、皮革、汗湿与精液交织的腥甜余韵,像一层无形的薄雾,轻轻缠绕在鼻息间。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握拳。
指节收紧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力量。
不再是穿越前那个长期营养不良、被高彩礼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男人的虚弱躯体。
现在,这具身体仿佛被重新浇筑过。
骨骼更致密,肌肉纤维像被无形的丝线绷紧,每一寸皮肤下都涌动着源源不断的热流。
仅仅是握拳这个简单动作,就让前臂的青筋微微鼓起,肌腱拉出一道道清晰的线条,力量感如潮水般从骨髓深处漫上来,直冲指尖。
他试着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又缓缓收拢。
空气仿佛被他捏住了一瞬。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昨晚随意丢弃的金属遥控器——那东西原本就有些重量,现在握在手里,却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稍一用力,“咔”的一声,塑料外壳出现细微裂纹,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残酷:他甚至还没用上三成力。
梁文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去。
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墙上那张A4纸——《女奴家规》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下面是四个女奴昨晚颤抖着签下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肋骨拉开一道更宽的弧度,肺叶充盈的瞬间,整个上半身都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脊柱挺直,肩胛骨微微后收,背肌在皮肤下绷出一道道流畅的隆起。
他试着单手提起客厅角落那个原本用来放置道具的沉重金属柜——至少六十公斤,以前他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挪动。
现在,他左手随意一勾,柜子就离地半寸,平稳悬浮,像提着一只空纸箱。
力量。
纯粹、原始、毫无保留的力量。
它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肉纤维间奔腾,又像岩浆在骨髓里缓缓流动。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重新激活,每一根神经都比以往敏感十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搏动时,血液冲刷血管壁的细微震颤,以及那股热流顺着大动脉一路向下,直达指尖、脚底。
梁文光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昨夜的疯狂不再只是肉欲的放纵,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证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现实碾压的穿越者。
过了几天。
下午。
房间里恒温26度,红光灯调至最低亮度,像一层薄薄的血色薄雾笼罩着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皮革、蜜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浓郁却不刺鼻,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这里的主宰者是谁。
夏小雨跪在防水地垫中央。
她今天没穿丝袜,只戴着主人昨晚亲手扣上的浅粉色项圈,项圈前端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她每一次轻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双手反绑在身后,胸前那对在140cm身高上显得格外突兀的D杯乳房因为跪姿而向前挺送,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乳晕淡粉得几乎透明,像两团被惊吓到的小兔子。
她低着头,齐肩微卷的黑发遮住半边脸,刘海下的杏眼湿漉漉的,眼尾还带着昨晚哭肿的痕迹。
但此刻,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带着一丝近乎依赖的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