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相信这个故事吗?”
“我已努力打听过一番。从各方面探询下来,这事情好像是千真万确的呀。”
“千真万确的?哈哈!我的好宝宝,别再孩子气吧?”对方大笑起来,“我问你,假如你看见一个变戏法的人,在你耳朵后面摸出了一个鸡蛋,难道你也马上就相信,你的耳朵后面真会生出鸡蛋来吗?”
“好歇夫!别开玩笑!您知道这戏法的内容吗?”
“这是烧掉一支土耳其烟的问题呀。”
“那么,请您告诉我吧。”
“对不起。我现在没工夫……”
“呱嗒!”对方把电话挂断了。青年黄令德的鼻尖,又在电话架上碰到了一个软木塞。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暂时把一颗好奇心放在闷葫芦里。
这问题在他脑内困扰了很久,但是过了几天,他把这件事情渐渐忘了。
有一天,他刚从外面回到家里,忽然壁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有一个带点忧郁性的声音在对面问:“喂喂,是令德吗?”
“CC,有什么事?”那个跟他通话的人,名字叫作钱锦清,也是红领带集团中的人物之一,同伴们都简称他为CC,这时他兴奋地说:“你曾听到过那只白熊的事情吗?”
“不但听到过,我还曾为这事情而亲自到出事地点访问过。”黄令德说。
“结果如何?”
“不得要领。”
“你有什么意见?”
“我的意见吗?”黄令德笑笑,“我以为那位密司脱白,它不耐拘束,酷爱自由,很摩登,会跳舞,也许不久的将来,它将穿上晚礼服,去参加那些贵人们的鸡尾酒会。”
“别开玩笑,告诉我,你对这件事做如何的看法?”
“我没有什么看法,我的脑壳儿里面只有一团雾。”
“你曾向歇夫提起过这件事情吗?”
“提起过的。”
“他怎么说?”
“他说,这只不过是一支土耳其纸烟的问题。”
“那么,为什么不请求他消耗一支土耳其烟?”
“他说,他暂时没有工夫给我解释。但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
“你不知道吗?”对方兴奋地说,“这件事情最近又有了新的进展!”
“嘎,”黄令德的眼珠亮了起来,他赶紧说,“你说下去。”
“最近,有人看到那只白熊在苑东路一带出现,时间是在深夜。”电话里的语声,充满着诡秘的意味。
“啊,苑东路一带,那不就在你的寓所附近吗?”
“多蒙这位新闻人物,旅行到了我们的区域里来,这是不胜荣幸的事。”对方带着点玩笑的语气。但是黄令德催促着说:“那么,这白熊的出现,是谁看见的呢?”
“据说看见的人已不止一个,描述的最神奇的是一个女人,她说,她看见那只白熊披着一件大氅,在法国梧桐的树影之下负手散步!所以最近连那通宵营业的一百二十四号也受到了影响。”对方说到这里,继续问,“你知道这一百二十四号吗?”
“当然,那是苑东路尽头的一个秘密赌窟,设备相当豪华,你为什么要提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