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
水哗啦啦的流着。
阮言往身上涂泡沫,他故意使坏,泡沫涂到哪个位置都要告诉蒋厅南。
“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
他不自觉的把手往身下伸。
刚扯开裤腰,电话那头阮言忽然脆生生的开口,“蒋厅南,你干嘛呢。”
蒋厅南动作一顿。
两个人明明只是打电话,不是视频,但阮言好像就是对蒋厅南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像是坏心眼的小猫,“老公,别忘了你说的话,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次都不弄。”
蒋厅言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衣服都是你收拾的,你应该没有偷拿我的内裤吧?”阮言明知故问。
蒋厅南没吭声。
“你手劲太大了,上次内裤都快让你给我搓破了。”
蒋厅南低声,“买新的。”
“那么浪费?那旧的怎么办?我的码你又穿不了。”
是穿不了。
但宝宝的内裤他自有妙用。
阮言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了,他挂电话前严肃警告蒋厅南,不许偷偷做手工活。
蒋厅南低笑了两声,哄他,“早点睡,宝宝。”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言出去的时候脸都被热气熏红了,贾成瞥了他一眼,低声,“恶心。”
他大概也知道阮言脾气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和,所以声音压的很低。
阮言没听到,压根也没分一点心神给他,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临上床前,在衣柜里数了数,果然少了条内裤。
怪不得收拾衣柜这么积极呢,中饱私囊来着。
阮言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哼着小曲回了床上,整理了一下床铺,手伸进枕头底下的时候顿了顿。
嗯?
阮言僵住。
他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