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气笑了,“所以呢,老师,钱找到了就能把他偷我钱的事抹掉吗?”
导员不耐烦,“你还想怎么样?”
“给他记过!”
阮言举着手机,语气很淡,“反正我已经录音录像了,不然我就发网上去,看看偷钱这个行为值不值得记过。”
导员的脸色十分难看,盯着阮言足足看了几分钟,最后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好,阮同学的建议我记下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会和有关领导汇报的。”
阮言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微笑,“辛苦老师了。”
一直到快凌晨,这场闹剧才结束。
贾成一言不发,收拾了一下包就转身出去了,等人走后,韩秋凑过去,小心的拽了拽阮言的袖子,“没事吧?”
阮言攥紧钱,摇了摇头,冲韩秋笑了笑,“能有什么事?是他欺负人的。”
他摆了一下手,“我现在是脾气好了,不然我叫我老公拉一车面包人过来揍死他!”
话是这么说,阮言却压根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蒋厅南。
好像自从和蒋厅南结婚后,阮言已经习惯了遇到任何事都要告诉蒋厅南,哪怕只是在家里崴了一下脚,他第一反应不是叫医生过来,而是拿出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委屈巴巴的对着老公掉两滴眼泪。
这还是第一次,阮言自己一个人处理一件事。
想到这里,他赶紧翻出个本子,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
韩秋赞叹,“你这个时候还学习啊。”
“不是啊,我得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回头和我老公告状。”阮言写的很认真,“他最近太忙啦,我过段时间和他说,又怕我忘记啦。”
韩秋,“……”
。
蒋厅南最近是很忙。
他联系上了一家小公司,对他做的软件很感兴趣,约定好了要见面详谈。
估摸着小公司拿不出什么钱来,但蒋厅南现在没有名气,也没指着一次翻身,他急用钱,少一点也无所谓。
出去谈生意的事在电话里随口和阮言讲了,第二天阮言就风风火火冲到了他的宿舍。
蒋厅南正好不在,去导员办公室请假了。
阮言只好在他的宿舍等他。
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言想着蒋厅南在自己宿舍忙上忙下的,自己也想给蒋厅南的室友留个好印象,于是想着帮蒋厅南铺铺床。
结果爬上蒋厅南的床,发现蒋厅南的床板板正正,连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了。
阮言像个小猫似的,把脸在被子里上蹭了蹭。
唔,好像有老公的味道。
阮言把整张脸埋上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