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这一觉一直在做梦。
好像躺的不是学校宿舍硬邦邦的床板,而是在家里那柔软的床垫上。他翻个身,就被蒋厅南抱住,密密麻麻的吻从额头到唇角,最后是阮言受不住了把他推开。
蒋厅南好像把睡眠已经进化掉了,每天除了做言言就是做工作,好多次阮言睡醒了睁开眼,都是看见蒋厅南拿着笔记本在那边回邮件。
阮言把自己的脑袋靠在蒋厅南的肩膀上,不老实的蹭来蹭去,“蒋总,别人家总裁也像你这么工作狂吗?”
蒋厅南皱眉,“别人家是谁家?你总盯着别人家男人做什么?你男人不够你看的?”
阮言,“……”
多么旖旎的气氛也被蒋厅南破坏了,阮言忍着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转过身滑进被窝里。
算了,蒋厅南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可蒋厅南不乐意了,又把阮言捞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亲,边亲边含糊开口,“老婆,你说的到底是谁?”
谁啊!!
他什么也没说啊!!
蒋厅南的耳朵是不是真的会拐弯!!
男人话少,把阮言从被子里提溜起来就开始抱着亲,阮言倒是有心开口,只是很快被蒋厅南吻的腰酸腿软,又被按着剥掉裤子,很快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阮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睁开眼看到灰白的天花板的时候还有些发懵,梦里蒋厅南略显粗暴的吻好像还弥留在唇齿间。
他喘了两口气,一偏头,看到蒋厅南竟然就躺在床边,因为床太小,身子半倚着,他一手撑着额头,看起来睡的并不是很熟。
阮言一脚踹上去。
蒋厅南半梦半醒间骤然被踹到地上,他愣了几秒爬起来,“宝宝?”
阮言抱着胳膊坐在床上,目光不善的看着蒋厅南,“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莫名其妙。”
蒋厅南,“……我吗?”
他是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挨踹。
“我根本没提别的男人,你想做就做,干嘛每次都找那么多借口。”
蒋厅南皱眉,“什么别的男人?你梦到别的男人了?”
阮言气的把枕头冲着他砸过去。
蒋厅南没躲,枕头直接砸在他脑袋上。恰好这个时候宿舍门开了,室友买饭回来,一脚踏进门里,看见这场景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明明走之前,阮言还温温柔柔的笑着,说要帮老公铺床,当时室友还想,这蒋厅南虽然找了个男老婆,没想到还挺贤惠。
谁知道这才半个小时,温柔小意爆改小辣椒。
阮言尴尬的收回手,冲着室友打个招呼,挤出一丝笑意,“诶呀老公,枕头掉了,你快捡一下呀。”
蒋厅南老实的把枕头捡起来递过去,“还打吗宝宝?”
阮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故意的吧!
蒋厅南故意拆台的吧!!
啊啊啊真想把蒋厅南的头发都薅下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公你说什么呢,枕头上有灰,我让你掸掸灰。”
室友探进来的脚还是缩回去了,笑笑,“你们聊,食堂大妈结婚了我去随个礼,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