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松了口气。
走出办公室后,电话还没挂,阮言又拿起来放在耳边,“老公,你还在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蒋厅南声音微沉,“言言,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阮言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啊?”阮言微微攥紧手机,“开玩笑,我能让别人欺负了?办走读不是我们一起定好的么,我要搬去新家住呀。”
蒋厅南沉默。
不对。
刚刚电话没挂,蒋厅南只听了几句他和导员的对话,说的话都很正常,但蒋厅南就是从阮言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
无他。
只是他太了解阮言了。
但蒋厅南没戳穿阮言,只是看了一眼时间,“等我一下宝宝,我去接你。”
“好哦!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阮言刚搬过来住了半个月,一个行李箱差不多就塞满了。
韩秋帮他一起装,有些舍不得,“我没有饭搭子了。”
阮言赶紧抱抱他,“诶呀,我们下课了还是可以去吃饭呀,我只是不住宿舍了,又不是退学了。”
韩秋想了想,“也是。”
阮言磨磨蹭蹭的,刚收拾到一半,就听见敲门声。
他忙着呢,韩秋过去开的门。
看见门口的人,韩秋愣了一下,赶紧回头,“阮言,你老公来了。”
平时听阮言叫习惯了,没想到就这么脱口而出。
韩秋有点尴尬,但当事人表情很自然,蒋厅南礼貌开口,“方便进来吗?”
韩秋赶紧让开身子,“进,请进。”
阮言正在衣柜里掏衣服,闻言回头,诧异道,“你怎么直接上来了?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蒋厅南没回应他的话,他拎着一兜子零食,放在桌子上,对韩秋点点头,“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言言了。”
他记得韩秋,是阮言很好的朋友。
韩秋摇摇头,“没有没有,言言也帮了我好多。”
除了零食,蒋厅南还买了点水果,他拦住还要继续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阮言,“我帮你叠,宝宝,要不要去洗点水果。”
蒋厅南难得开口让阮言干点活。
阮言没多想,以为是要给韩秋洗的,点点头,拎着袋子出去了。
等阮言一走,蒋厅南又把目光放在韩秋身上,语气平淡,“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言言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