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自知理亏,任由阮言打他,一声不吭。
他轻轻的揭起来创可贴,被闷了一天的小红豆肿的更大了,看起来红的要命。
蒋厅南心疼的不行,凑上去吹了吹。
“怎么这样一直贴着,多难受啊,今天不是没有课吗?”
当然是因为要出去打工。
阮言有点心虚,往后躲了一下,“诶呀,已经不疼了,你快做饭吧。”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敢做,怕你又流水。”
“……”
阮言又蹦起来气鼓鼓的锤了蒋厅南两拳,就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
洗澡的时候发现脚趾有点磨红了,应该是今天鞋子不舒服又站了那么久弄的,阮言没在意,趿拉着拖鞋就出去了。
只是到底有点疼,他走路姿势稍微有点不对,就被蒋厅南看出来了。
蒋厅南把菜端上桌,皱着眉,“脚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我和秋秋去逛商场了。”
蒋厅南把人抱起来,脱了鞋子,看到阮言红彤彤的脚趾,眉头皱的更紧了,“你逛了一整天?”
阮言心虚的点点头。
“那怎么什么都没买?钱不够怎么不和我讲?”
“够的够的。”阮言赶紧说,“是没看到喜欢的。”
蒋厅南沉着眉眼。
以前可很少见阮言碰到不喜欢的,他每次去商场那架势都恨不得把商场买下来,最开始阮言是有两个更衣间的,后来衣服实在不够放,又把整个顶层打通了给他放衣服。
蒋厅南想,还是自己的错,是他太穷了,没法让阮言过上以前那样肆意的生活。
他默默的没再说话,转身去拿了管药膏出来给阮言涂在脚上。
阮言抬着脚,“那我怎么穿鞋子走路啊?”
“我抱你。”
“我上厕所你也抱啊。”
蒋厅言语气平静,“不是经常抱?”
这倒是真的,不过怪谁啊?!
估计认识蒋厅南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极度冷静的人,只有阮言知道男人在床上有多疯。
喜欢舔喜欢咬都不算什么,蒋厅南恶劣到每一次都想把阮言逼到崩溃。
好多次,阮言都是绷直足尖,抖着身子把床垫弄湿。
最后还不是要蒋厅南抱他去卫生间。
明明坏事都是他做下的,阮言真不懂了,蒋厅南怎么能还这么平静的陈述。
果然是厚脸皮啊!
阮言说不出话来,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埋头咬下去,蒋厅南没躲,而是把人捞着抱起来,又拍了拍阮言的屁股,“吃饭,别吃我。”
直到吃的肚子圆圆,被蒋厅南抱上床的时候,阮言才想起来今天原本是要把蒋厅南赶去沙发睡的。
但是……
被老公抱着有点太舒服了。
阮言在老公的胸肌上蹭了蹭,报复似的,把脸埋上去也咬住了。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阮言牙尖尖的,咬的丝毫不留情,他倒抽一口冷气,拍了拍阮言的屁股,“松口。”
阮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仰着头,“你明天也贴创可贴出门。”
蒋厅南被他气笑了,“我明天不出门,在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