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珩扫了他一眼,化妆师比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这位传闻来娱乐圈只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大少爷把鹤酌雪落在化妆间的小水杯,外套甚至他车上补眠用的眼罩都妥帖收拾好放进袋子里,才匆匆离开化妆间。
*
“不让我洗,那你回去就把那条内裤扔了。”
“你好吵啊能不能不要说了!”
两人回别墅自然还是坐同一辆车,上车开始纪时珩就一直和他讨要这个保证,听得鹤酌雪满脑子内裤,干脆闭眼敷衍他:“扔扔扔,扔在哪还告诉你方便你检查行了吧!”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纪时珩嘴角翘了下:“行,告诉我。”
目睹一切的系统:……
宿主,要不你睁眼看看呢。
这里好像真有变态啊。
七点半,汽车抵达别墅。
鹤酌雪跳下车,脸被冷风吹得刺痛了一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往别墅里面冲。
纪时珩举着他的围巾的手僵住,半晌又叠好塞回了袋子。
别墅里灯火通明,客厅却没有人,鹤酌雪“噔噔噔”跑上楼冲进房间,突然愣住,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问谢辞慎把他的衣服放哪了。
掏出手机,刚好看见谢辞慎发来了消息。
谢辞慎:[来我房间一趟。]
鹤酌雪决定当面问,走到谢辞慎房间门前又犹豫了。
车上被纪时珩打搅后逐渐淡去的羞耻感又泛上心头,只能庆幸他脸还冰着,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异样。
咬了咬唇,还是叩响房门。
几乎是在他指节落下的瞬间,门就开了,就像房间主人一直某个地方看着他,等待他。
谢辞慎是团里最高的,直逼一米九。鹤酌雪和他面对面时只能看见他的胸口,抬眸才瞥见他冷峻下垂的唇角。
表情淡淡的,永远一副漠不关心的高冷模样。
听一些粉丝提过,谢辞慎似乎有强迫症,洁癖还厌人。
就算鹤酌雪时不时回去他家借住,和他也称不上亲密。
何况谢辞慎还顶着替他哥看管他的名头,以至于鹤酌雪有点怵他。
所以在谢辞慎突然皱眉抬手时,他会下意识颤抖,轻轻闭上双眼——然后面颊就被温暖的手掌覆盖。
好舒服……
对于刚刚被刺痛的脸,这实在是个安抚,因此鹤酌雪下意识蹭了蹭,闭起的眼睛也悄悄张开条缝。
完全没意识到这副模样和他口中的“不算亲密”大相径庭,像极撒娇耍赖的猫咪。
等他脸颊回温,谢辞慎才放下手。
表情也恢复平淡,垂眸看向一副被摸傻了,突然失去温暖源还没反应过来的鹤酌雪,淡漠开口:“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吗?”
鹤酌雪思索:“叫我来拿衣服吗?”
他纠结一下,又试探开口:“那个,我的衣服是你洗的吗?”尤其是内裤。
他依旧抱有一丝幻想,希冀地盯着谢辞慎,眼睛亮亮的期待他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却见这位以冷漠傲慢著称的乐器手勾了勾唇角,说不出的讽刺冷嘲:“我洗?”
他抬手反锁上房间的门,将毫无准备的鹤酌雪抵上门板,欺身逼近,语气近乎质问:“鹤酌雪,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洗衣服?”
“或者说,我以什么身份帮你洗衣服?”
两个问题将鹤酌雪砸得大脑CPU过载,还没加载出答案,谢辞慎就单手钳住他的肩膀,把人拽着摁坐在床上,又把平板塞进他手里。
打开的界面赫然是微博热搜,第一就是
#纪时珩鹤酌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