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屏幕上的亲密画面,弄得怔怔的。随即,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温暖的、近乎手足无措的情绪涌上心头,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的红晕。
他下意识抬手,虚虚做了个想安抚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动作,最终只是垂下眼眸,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无比温柔的笑,低声重复:“妈咪。。。。吗?”
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新奇,也太。。。。充满依恋。
再不斩看着白被一个木叶下忍抱着腰叫“妈咪”,还蹭来蹭去,那张一贯冷酷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额角青筋跳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成何体统!”
但说完,他却又别开脸,肩膀几不可察的松了松,仿佛某种紧绷的东西、被这过于荒唐的画面给冲淡了。
佐助即使偏着头假装没看,但额角也似乎迸出了一根青筋。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醒来后,得知千叶抱着敌人喊“妈咪”还蹭来蹭去时的黑脸。这种丢脸程度。。。。。画面实在过于超现实,他拒绝继续细想。
【大桥边,白正以惊人的耐心和精准度,陪着鸣人与苏醒后的佐助进行高强度的对抗训练,第七班完美兼顾了“提升自己”与“守护大桥”的双重任务。
而在临时休整的小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卡卡西稳坐如山,指尖悠闲的翻过一页《亲热天堂》;对面的千叶却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卡卡西稳稳地举着《亲热天堂》,目光却从书页上方瞟了过来,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么,千叶。关于这次任务,你有什么想主动汇报的吗?”
千叶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与当前话题严重不符的哀怨:“佐助。。。。。他已经三天没理我了,老师。”
卡卡西翻书的动作微妙的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用那只死鱼眼清晰传递出“这是现在该讨论的重点吗?”的质疑。
沉默的注视了千叶两秒,卡卡西决定放弃开放式提问,直接锁定核心:“那么,换个具体的问题。”
“那天在桥上,千叶你使用的。。。。。是冰遁血继限界吧?”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关于这个,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话题终于被拉回正轨。千叶脸上的绝望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困惑。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才谨慎的开口:“老师,首先,我可能没办法讲清楚‘为什么’会有冰遁。因为连我自己,也还在寻找和理解的路上。”
她坐直身体,目光清澈的迎上卡卡西的审视,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向木叶保证——我是在木叶长大的孩子,木叶就是我的家,这一点,过去、现在、未来,都永远不会改变。”
卡卡西轻轻眯起了眼睛,《亲热天堂》被彻底放下。
他沉默的注视着千叶,目光锐利而复杂,仿佛在透过她的眼睛评估这番话背后的一切——真意、隐瞒、乃至未知的风险。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了良久。
而抛出重磅承诺后的千叶,却像没事人一样,注意力肉眼可见的再次飘忽起来,眉头微蹙。很明显,她的心思又跑回了“和佐助冷战”这个让她头疼不已的“现实问题”上。
“呐,千叶。”卡卡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引导式的探究,“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对于佐助的关注和。。。。。紧张程度,似乎有些超出普通队友的范畴了?”
千叶像是被这个问题轻轻刺了一下,猛的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思索,甚至是一丝自我反省的茫然。她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
两人之间陷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沉默。不再是审讯般的对峙,而是某种关于内心的、微妙的停顿。
过了好一会儿,千叶才仿佛下定了决心,期期艾艾的重新开口,声音很轻:
“卡卡西老师,佐助是——”
呼——!
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山风,毫无征兆的呼啸而至,重重拍打在木质的窗棂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瞬间淹没了她后面的话语。
从观影的镜头看去,只能看到千叶的嘴唇在急切的开合,努力解释着什么,而卡卡西身体前倾,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罕见的、极度专注的思索神情。
当风声终于平息,窗棂停止震颤时,屋内的对话似乎也已到了尾声。
千叶的肩膀放松下来,只是安静的看着卡卡西,等待他的裁决。
卡卡西缓缓靠回椅背,那层无形的、属于审讯者的压迫感悄然散去。他对着千叶,露出了一个像是松了口气、又带着些许了然和无奈的复杂笑容:
“好吧。。。。老师明白了。”
他话音一顿,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这事还没完”的微光,用书脊轻轻点了点千叶的方向:
“那么,说好的‘三倍训练’和落下的功课,千叶可不要想蒙混过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