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概率,记事本里和他一起从警校毕业的其他四人,就是他面前的这四个。
但,两人行踪不明、两人已殉职。
那么,如果记事本里的“松田阵平”就是他眼前这个被半长发青年叫做“小阵平”的人的话……
找回了一点记忆的伊达航有种不详的猜测。
他们这些人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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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和我有联系的两个人,一个叫萩原研二,另一个叫松田阵平。”
伊达航定了定神,看见大家身边的动物们时,他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不过,在座的其他人都看见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也意识到了隐情的存在。
降谷零眯了眯眼。
他很认同伊达航的做法,不过看来他们还是得尽快上路,暂时离开这个世界的动物们,再把他们各自知道的情报对一遍。
萩原研二弯了弯眉眼。
“原来我叫萩原研二。”
Hagiwara……小阵平刚才叫他叫的是“hagi”,果然是专属称呼呢!
“松田、萩原……”
诸伏景光找到了一个他印象里最熟悉的称呼,摸了摸下巴,说:“是很熟悉的名字。”
萩原研二笑道:“所以我们是一起毕业的同期警校生呢!”
等等,警校生。
也就是说……降谷零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回以莫名其妙的视线:“干嘛?”
降谷零:“你原来是警察啊。”
松田阵平:。
什么意思你小子?
我怎么就不能是警察了?
“不怪我。”
降谷零无辜地说:“谁叫有人一开始就说你打扮得像极道大佬。”
不是他说的,他就是复述了一遍而已。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立刻抱着蘑菇盆默默地往松田阵平远处挪了几下屁股。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
伊达航瞅着这一幕,不知怎么的,也“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记事本上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