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手柄,将音乐盒缓缓抬手挪到窗沿,一松手,美妙悦耳的音乐从这个小盒子里传了出来。
不一会儿,他听到木屋内传来狼的鼾声。
他朝安布洛斯和杨鸣岐招手,感觉自己成了那领头的羊,带领同伴伏击可恶的狼,简直帅出了天际。
柯乐缓步走到门边,眯着一边眼朝内往,发现门是从内闩着的。
他将厄洛斯从袖口叫出,“厄洛斯,把你的翅膀竖着插。进门缝。”
小龙果然听他的话,薄薄一片的长翅塞进门缝,往上一顶,门栓咔一下开了。
柯乐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更加清晰地看清屋内的陈设——
花瓶里的水显然是新换的,桌上没有一丝灰尘,柜子里摆着已经洗好的碗,有几滴将干未干的水珠挂在碗壁。
这难道真的是狼做的?
柯乐往床上瞄去,那只狼直挺挺地躺着,将有些硬的枕头垫在脖子下。
这狼还懂得保护脊椎?
他拿起狼看的书,翻了封面,面上几个大字赫然让他一怔——
《人,该如何生活?》
这还是一头非常有梦想的狼?
就在他为此感慨时,窗沿处物体掉咯的闷声将他惊醒。
他猛然回头,只见窗沿上站着一只面露尬色的夜鸦。
夜鸦哇地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他的脖子上,尖锐冰凉的物体抵了上来。
枯燥皮毛的味道自他后面扩散开来,嘶哑的声音响起:“小东西,你为什么私闯民宅?”
他下意识想开口解释,突然想起……
这狼凭什么说他私闯民宅?
他不动神色地默念叫出系统,猛地回头,将一根雪茄塞进狼长长的嘴筒子里。
厄洛斯朝雪茄吹了口气,火星迸发,雪茄的烟袅袅升起。
“哥们,抽根烟,有话好说。”
被塞了烟的狼:??
“怎么有点伤感,好像压力有点大。”狼突然说,“这烟是有毒吗?”
这雪茄当初是海蓝研究所特里克副所长给他的,柯乐可不知道这烟的功效如何,只知道这是贿。赂的一种手段。
狼突然呜哇一声嚎啕,“我作为头狼,每天狼群吃不饱怪我、捕不到猎物怪我、情侣狼吵架也怪我!我不做头狼,我辞职好不好?”
柯乐瞪大了双眼,狼突然往前一步,大狼爪抓住了他的肩,“回答我!”
莫非这雪茄让头狼和作为高位领导者的特里克副所长共情了?
他召唤系统拿河神斧头砍狼的念头被瞬间打断,抬手想拍拍狼的肩。
他反倒共情起来,往前探身去拿那本长得像秘籍的书,“兄弟,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
恰恰就是此时,桃心箭破空而来,从背后贯穿了柯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