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挑眉看向意犹未尽满脸得意的菲露米娜,,哼笑一声。
塞克图斯拉起奥利维亚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人离开别墅坐上了马车,塞克图斯还在愤愤的骂着提图斯,奥利维亚却抱着膝盖脑袋趴在上面……
明明是那个人,那双眼睛,那颗红痣、哪怕过于深邃的五官也遮挡不住熟悉的面容。
她很确定,那张脸,一模一样就是
说实在的,以后菲露即便有钱有势,她也不会参加什么晚宴,太难受了。
菲露坐着马车,对面就是抬手抵着下颌盯着她的提图斯。
“你认识那个金发异族人吗?”
菲露下意识的摇头。
马车眼见的穿过小巷就要到公寓楼下了。
菲露脑子都要转冒烟了,在马车终于停下,她坐在那很缓慢的抬起身子,说啥?
姑娘憋了半晌,最终脱口而出“您是不是没吃多少东西。”
菲露和阿尔奎娅告别后才离开,她是不想再进去受罪了,而陪一直陪着她的提图斯大人显然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提图斯愣了一下,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稍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菲露快速的跳下马车,和刚才磨磨蹭蹭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没一会儿人就下楼,对着帷幔后垂眸看她的提图斯软乎乎的笑了笑,眨了眨羞涩的长睫毛,将有长又宽的叶子递了过去,上面有一块四四方方的蜂蜜蛋糕。
“这个也是蜂蜜蛋糕,我改良了,里面加了其他东西,比之前还好吃,”菲露急切的介绍着自己的东西,冷不丁想起来什么,在人家接过时,她双手背在身后,凉鞋尖在石板上画圈。
“之前的蜂蜜蛋糕,你吃了吗?”小姑娘盯着对方的神色,生怕错过一分,她想要知道自己的礼物已没有被珍惜。
“有些甜。”提图斯单手扶在扶手上,认真道。
菲露忍不住露出了小小的笑容,因为对方没有敷衍,甚至很有耐心回答她。
各种说不出的期待和欢喜,她捂着嘴笑的像只小老鼠,清丽的眉眼弯成月亮,额头上的额饰划过额角,她放下手有些得意道“这个蜂蜜蛋糕就是减糖版本,不会很甜,希望您能喜欢。”
提图斯点点头,裙摆消失在狭窄的楼梯间,看了眼三楼的灯亮了,他才抬手让车夫驾车离开。
菲露听到声音,才敢趴在阳台看着马车园区的背影。
小姑娘托着腮趴在阳台上,跪在床上的两只脚来回搓来搓去,激动的小心脏砰砰跳!
暗恋的幻想之一,就是暗恋对象愿意和你互动,从这些互动上,菲露能抿一口甜甜的蜂蜜。令她心尖都带着颤抖。
有种期待。
隔壁传来声音,帘子被拉开,菲露回头一看,师父一张老了十岁的老脸出现在眼前,菲露的心顿时惊了。
老爷子神秘莫测的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看了眼脸颊还带着红晕的一身贵族打扮的徒弟,沉默半晌“我们明天学历史。”
如丧考批!
菲露恨不得顺着阳台爬过去和老师跪求不要!
可眼下太晚了,她只能赶紧睡觉,毕竟明天还要赚钱!
回家的提图斯,将早已洗漱好准备休息的派波娅提了出来,在对方裹着披巾各种不服气叫嚣着要告状时,他轻声道“如果在你嫁人之前还没有改掉这个毛病,哥哥就给你找一个新型贵族,这样即便你找猫逗狗惹人烦也不会被人欺负,你说好不好?”
在凉爽的夜晚,派波娅站在书房的书桌前,盯着兄长难得温和的眉眼,细声细气的和她说话。
派波娅打了个寒战,“父亲想要联姻……”
提图斯托腮看向窗外,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骤然冷淡的眸子,“我也可以联姻。”
派波娅沉默不语,她不愿意嫁给新型的贵族,他们以前说不定还是奴隶出身,如果嫁到这种人家她还如何与朋友们相处,在社交场合一定也会被所有人孤立,只配和那些释奴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她的孩子的孩子也会顶着这个可怕的低贱的名头一辈子。
提图斯的友好建议,派波娅咬牙接受了。
兄妹俩好一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