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她收获到的爱一定不会少,因为谢徕觉得,她天生就该是被所有人喜欢和爱着的。
一瓶可乐景溪一口气全喝了,她像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东西一样,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甚至喝完还要喝,谢徕死死拦住,苦口婆心教育她晚上不要多喝,胃口会不舒服。
景溪抓住漏洞:“白天就可以喝了嘛?”
“白天也不行!睡觉去!”
“哦。”
楼上难得安静下来,连着好几日的笙歌,突然没了动静,景溪还有些不习惯。
她率先钻进被子,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勾了勾手指,如果有尾巴,现在应该是像狐狸一样摇着尾巴。
明目张胆暗示谢徕:赶紧上床。
见谢徕杵在那不动,景溪喊她:“老婆,上来呀。”
“来,来了。”
谢徕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躺下。
景溪不喜欢这个距离,太远了,她还躺得这么规矩,都不会主动来抱自己。
但转念一想,如果谢徕真的是性冷淡,对肢体接触没兴趣,那倒也正常。
谢徕等了会儿,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有点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景溪早就按耐不住了。
谢徕:“你冷不冷呀?”
景溪:“有点。”
她没话找话:“小区已经供暖了,马上就会暖和起来了。”
“嗯。”
好尴尬。
然后谁也不说话了,气氛冷的像冰窖一样,谢徕才发现景溪不说话的样子还挺吓人的。
她长相偏冷,是种脱离俗世的美,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让人猜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透着几分寒意。
谢徕在心里说服自己:算了算了,这样保持点距离也挺好的。
她起来关了灯,躺下酝酿睡意,今天有点累,眼皮很快就抬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手忽然被握住,温度传过来,凉凉的,与她十指相扣。
脑袋很迟钝,没力气甩开了,任由自己被当成暖宝宝,手被各种姿势蹂躏。
“老婆。”
谢徕迷迷糊糊回:“嗯?”
那边隔了很久,久到谢徕撑不住睡着了,呼吸越来越沉,好像是在梦里听见她说话的。
“我们是柏拉图式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