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遥不当回事地笑了笑:“这还叫不会拿嘴上功夫哄人吗?”
逢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在哄你……”
玫瑰香气依旧混乱,薄荷香气也微妙地挑拨着她的神经。
即便没有对抗,也知道那不是来自一个“人”,逢宁还是有些说不清的难受。
林知遥没再说什么,长睫毛轻轻垂下去,目光滑过逢宁的嘴唇往下走。
这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样。逢宁还没分清楚是哪里不一样,被目光抚摸过的肌肤已经着了火,止不住地往心里烧。
花香裹着薄荷香气缠了上来。逢宁不想再思考什么或控制什么了,这半个月、飞行的一路、刚才说的话耗尽了她的心力,她凑上去,吻向林知遥的嘴唇。
林知遥一转头,躲开了:“我没刷牙……”
“没事。”逢宁扶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林知遥的。
曾经想象过的嘴唇很软,像是能融化在她的唇舌间。
逢宁几乎是怀着感激和虔诚一点点品尝着,用嘴唇和舌尖丈量着那两片唇瓣。
舌尖感受到一点颤动的柔滑时,逢宁停下了动作。
那点柔滑却没有停。
前所未有的幸福混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颤栗席卷了逢宁。森林气息汹涌地弥漫开,和坚实的手臂一起拥住了林知遥。
浴巾不知卷到了哪里,却没人去管。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急促的鼻息交融在一起,信息素也缱绻地纠缠在一起。
流淌在身体里的欲望几乎能烧穿逢宁的理智,一个清晰的念头却死死压住翻涌的冲动,让她的动作依然温柔而耐心。
这是林知遥,是世界上最值得珍重对待的人。
不断交换的津液中没有任何杂味,只有两人的信息素味道。逢宁珍惜地舔舐着林知遥的舌头、牙齿和口腔中的一切,像一头新任的狮王初次巡视领地。
直到林知遥不满地低哼起来,玫瑰花香也带上了催促的意味,逢宁才用手肘撑起身体,将更加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随后便是眼皮、鼻梁、鼻尖、脸颊……
逢宁垂着眼,在晃动的视野里注视着林知遥,吻过了她脸上的每一处。
林知遥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泛红的春意从肌肤中透出来,微张的嘴唇不断吐出甜美的喘息。
吻向颈动脉的时候,逢宁有一点想咬下去。这冲动只有一瞬,她很快克制住了,嘴唇移向下一寸肌肤。
一件件衣服随意丢在了床铺边缘。皓白的手臂揽上逢宁的肩膀,无措地用力按着,像是在索取更多。
渐渐地,林知遥按不到逢宁的肩膀了。她不满地挣扎起来,又用另一只脚去踹逢宁,但是没用。
工作之外,逢宁要做什么,她向来管不了。
从前想谈恋爱,她软硬兼施也没能做到;现在上了床,这人也只按自己的意思来,她更加没办法。
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似乎想给她翻个面时,林知遥睁开眼,抓住了逢宁的手臂。
她强忍着羞耻,望向逢宁像是藏了一片海洋的眼睛:“算我……算我求你……”
逢宁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后背还没亲。”
林知遥转开脸,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以后……再说。”
“嗯。”逢宁温柔地应了一声,端来床头柜上的水杯,问她:“你要喝水吗?”
林知遥不明就里,但还是喝了几口。
逢宁仔仔细细地漱了口。
亲吻再次落下时,林知遥按住了逢宁的头顶,手指不由自主地纠缠起她的发丝。
逢宁依旧吻得很细,和刚才一样只顾自己的意思,而林知遥毫无办法,只能任由逢宁攫取着她,也给予着她。
直到越来越浓的玫瑰花香极为满足地爆发开,逢宁扯了纸巾擦干净嘴唇和下巴,轻声问道:“我的手很糙,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