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时还会特意观察周围女生是否有同样困扰,加上红豆不定时刺痒,处境更是窘迫。
每月一次的密友聚会也谈论到相关问题,可大家都懵懵懂懂,由于全无经验,只能交流母亲科普的常识。
谈话间,邬嬴发觉身边的晏玥特别安静。
转头一看,女孩边听边伸手进衬衫内掏来掏去。
她顿时眼眸睁大,扯下那只乱抓的手并挡身在前。
确认没人发现异常后才轻声在晏玥耳边低语:“你傻了吗?这是在外面!”
“可我好痒,也有些涨麻。”
晏玥委屈巴巴,一双圆眼急得耷拉下来。
透过衣服轮廓,邬嬴断定她没穿内衣。
女孩着急的模样和自己之前一样,于是她提前带人离开,一起去商城买小背心。
内衣专卖店内,两个女孩快速选品后一同进入试衣间。
长形银镜前,一个手拿内衣慢慢讲解,一个乖巧补课。
“一般首选纯棉或者蚕丝材质,不要买带钢圈款,要舒适透气,晚上你拿热毛巾敷不舒服的地方……”
邬嬴学着母亲循循善诱,教导另一位同龄女孩生理常识。
解说完,瞧见晏玥懵懂地颔首。
以为对方理解了,她便拉开挡帘,准备带人去结账。
下一秒,帘布被猛地拉回原地。
女孩猝然贴近,单手勾开她衣领往内看,“嬴嬴,我也要买碎花图案的。”
邬嬴惊得后退,轻拍她的小手教育。
“小流氓!”
那天之后,每每想起自己苦心教学,而女孩却一脸吊儿郎当,她就忍不住怄气。
一晃多年,两人同居,看到阳台上清一色的白色内衣裤。
她才确定,晏玥当初确实把话听进去了。
目光触及始终如一的选择,幼时的回忆恍如投石入潭,在脑海里荡开圈圈涟漪。
浴池热气上升,蒸腾缕缕醒神薰衣草香。
她敛回思绪,将衣物丢进脏衣篓。
任凭过去再深刻,也抵不过烂人薄情。
她脱光衣服踏进浴室,洗涤身体,也往内剖析自身。
重逢以来,很多时刻都会让她回想遥远的曾经,酸甜苦涩总会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理性来讲,她得彻底和过去告别,可近来感性却时常魔高一丈。
是投入太多未得到对等回报,才会计较得失对错吗?
或是心中怀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从回忆里扣挖丝微美好以作补偿?
抑或是正如由己所说,自己还喜欢?
可自己,明明恨透了晏玥的虚情假意,恨透了她的寡情薄恩。
千丝万缕的思绪在脑海里横空乱撞,每条都无法薅直。
恍然想起那夜,晏玥在酒席上承认有男友,心中又怒火燎原。
脚踏多条船的花心癫婆!又有何脸面说要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