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登陆微信就弹窗好友讯息,她点击查看,眉羽微收,回个【?】
还没弄清情况,另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紧接而至。
Omnia:【你霸王硬上弓失败?】
由己更是唱歌不看曲本!
直觉是某人把不住边,她立刻双击有优有禄的头像,咬牙切齿重重敲击键盘:【你又瞎咧咧什么?】
有优有禄秒回:
【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不过就是跟几个亲朋好友念叨念叨,说你烫着了,还跟前女友待一块儿快半小时罢了】
。。。。。。
【崇琦说你祖传的嘴硬,馥儿又不会照顾人,早早就找大夫给你开药了】
邬嬴顿时头胀脑麻,折转回复由己:【没有,别听崔优瞎扯】
Omnia:【哦,我还以为你终于不怂了】
这个也很气人!
她不和两个老闺聊,转头和崇琦道谢。
本以为闹剧就此了结,没想到不出半小时,事态逐渐失控。
办公室门不断开合,秘书一次次进来,会客的长桌上渐渐堆满了各种烫伤药,就连在美国出差的易棠都发来慰问。
可易棠不在崔优的交际圈,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她直问消息来源,对方也不兜圈。
【凌律师找我打听您的喜好,说是分所一个合伙人不小心烫伤了您,她们打算去探望,但又不知道您是否会赏脸】
明白缘由,她屏了一息。
斟酌数秒,让对方代为转达:【我没事,你跟她们说不用过来了】
本能地,不想见到那个人。
特别是在公共场合,她总有种失权感,像提线木偶被迫妥协。
每每接触,自己就会心智凌乱。
这样,很不体面。
眼看对面回复【收到】二字,她搁下理还乱的念想。
让朱灵灵登记送药人员名单,妥当后将所有烫伤药收纳到各部门的医药箱。
今早尽整这事了,她叉掉与工作无关的内容,继续盯股票。
长桌上的药品都被收出去,办公室恢复宽敞洁净。
不出半小时,屏幕右小角忽闪忽闪易棠的头像:
【邬董,我照您的话说了,但她们似乎在路上了】
邬嬴眸光瞬滞,一点点闭上眼。
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就是前女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