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它嘶哑地自我安慰,声音却开始颤抖,“我是鬼……能愈合……”
话音未落,它的头颅沿着一道平滑的斜线,缓缓滑落。
“为什么……你明明是鬼……为什么能用日轮刀?!”惊恐的咆哮戛然而止,树鬼在难以置信中溃散成灰。
义勇垂眸看向手中的日轮刀。
刀身修长,刃纹如流水,在月光下流转着清冷的辉光——重点是这把刀能杀死他用爪子都杀不死的鬼,真是好东西。
他决定了,他要将这把刀放到箱子里,到时候路上可以拿来玩。
捡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义勇心情十分兴奋,他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是眉眼舒展,脚步快速朝着锖兔的方向奔袭而去,至于那个可怜的倒霉鬼参赛者,完全被义勇忘记了。
他能感受到锖兔的气息。
他要和锖兔在一起!
锖兔解决了北边的最后一只鬼。
“感谢您,锖兔先生!”获救的年轻队员们敬畏地望着他,几人身上带伤,却掩不住劫后余生的激动。
“伤口需要尽快包扎。”
“我们会的,不能再耽搁您了!”他们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他们第一次直面鬼的可怕,在见到鬼的瞬间就被威慑得浑身动不了,如果不是锖兔先生来救他们,他们几个人应该都被鬼吃掉了。
幸好有锖兔先生这样温柔强大的人。
锖兔略一点头,便朝刚才他和义勇分开的方向赶去。他没有义勇那样敏锐的感知,只能凭印象追寻,他的心始终悬着——担心义勇一只鬼会不会受到其他鬼的欺负,会不会被人类欺负,也担心他会不会控制不住食欲对人类动手。
种种念头纠缠着他。
夜风掠过林间,带着凉意。
义勇在夜色中全力奔跑,他在夜间的视力很好,他能闻到专属锖兔的干净、温柔的味道,他高兴得睁大那双湛蓝的眼眸,嘴角不自觉上扬,越扬越高。
锖兔白色的羽织在林间飞速移动,忽然他停下脚步,远处有极快的动静正朝这里逼近——速度远超普通等级的鬼!
他的右手下意识按上刀柄,肌肉绷紧,进入临战姿态。
锖兔感觉到他和鬼越来越接近了,他在某个瞬间收回放在腰间日轮刀上的手,转而张开了双手。
远处义勇如小炮弹一般冲到了锖兔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