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找了个理由离开众人,将义勇放了出来。
义勇化作少年模样,依恋地蹭到锖兔颈边,深深呼吸着他的气息——不能咬,闻一闻也是好的。
锖兔看着义勇沉醉的样子有些好笑,义勇是不是太饿了?
“再饿也绝对不能摘竹筒咬人,知道吗?”锖兔没有扒拉开义勇,义勇很粘着他,整个白天都被关在箱子里,肯定闷坏了。
义勇却觉得不满足。隔着竹筒,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想真正拥有锖兔,仅仅将人抵在树边蹭蹭是不够的。
他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嘴上的竹筒,发出含糊的声音:“嗯嗯……”
锖兔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什么?”他有些不解,义勇为什么要解下竹筒。
按常理,他绝不该解开义勇的口枷——鬼的獠牙对人类太过危险。
但此刻只有他们两人。锖兔并不担心义勇会伤害自己。
他招招手,义勇立刻转身背对他。
等到锖兔将他的口枷解开拿下之后,义勇立刻跳到锖兔的腰上,将脸埋到他的颈间。
他的鼻子抵着义勇的颈子,深深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然后伸出了尖锐的犬齿,将牙齿抵在了锖兔的脖子处。
只要用力,就能将这个人美味的血液喝进去肚子里——锖兔的血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锖兔的脖颈。
义勇现在已经对其他人类的血肉不感兴趣了,光是每日闻着锖兔的味道就足够让他快乐很久。
不能咬人……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锖兔的脖颈。
义勇的眼睛亮了起来,即使不能喝血,舔一舔他也能满足很久。他开始孜孜不倦地舔舐,将修长的脖子都舔湿一片。
一旁惊愕的锖兔一拳将人揍飞出去。
掉落在地上的义勇:???
锖兔快步走来,重新为他义勇口枷,阻止他再一次上来舔。舐。
义勇更委屈了,蹲在地上睁大一双湛蓝的眼眸巴巴地看着锖兔,眼眶渐渐泛红。
粉橙色头发的人类为什么打他?对方眼里的疏离和冷漠像是一把刀,插在了义勇的心上。
两人关系亲密不应该互相舔。舐吗,他只是在表达他的喜欢,牙齿也收了起来了,他没有咬人。
“义勇,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动作。”锖兔严肃地说道,舔一舔是只有情人才能做的事情。他和义勇只是师兄弟的关系,义勇还小,现在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义勇不解,委屈地蹲在地上。
这还是锖兔第一次凶他。
义勇嘴里咬着竹筒,眼泪在眼眶形成水汽,他不和锖兔一起了!
他要一只鬼,自己下山!
这么想着,义勇集中呼吸在脚上,一瞬间就消失在锖兔面前。
为什么锖兔要拒绝他,义勇越想越委屈,明明他已经不吃人了,明明他也像锖兔心中希望的去救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要拒绝他。
连锖兔也不喜欢他,就因为他是鬼吗?
义勇恨恨地在树枝上抓了几道划痕,划痕很深,几乎将树枝拦腰折断。
他是鬼,为什么要遵循人类的法则?
他是鬼,天生就应该喝人血吃人肉,如果不是为了锖兔,他根本不需要忍耐!
义勇越想越恨。
不行!他要找一个人类,将他杀了,他要报复锖兔!报复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