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韩舒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她不该让她喝混酒,但顾凛予有必要对她这种态度吗?
发什么神经。
顾凛予没给她说话机会,抱着姜影就走。
留韩舒然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她总觉得刚刚那香槟酒有哪里不对,全场好像就她俩喝到了。
韩舒然给陆衍青发消息,「香槟酒,什么情况?」
陆衍青还在装傻,「请你喝的啊,大小姐。」
韩舒然:「你少装,给我实话实说。」
陆衍青:「也没什么,就是测试测试顾凛予那小子的忠贞爱情,玩玩儿罢了。」
韩舒然一秒懂了:「你有病吧,给姜影下药?那也是我继妹!」
陆衍青:「一个来路不明的继妹,也就你上心了。傻子。」
韩舒然真有被气到,没再回一条消息,很快她也不爽走了。
顾凛予猜得没错。
姜影喝的东西有问题。
回去要四十分钟。
顾凛予中途给她买了药吃下,姜影半路还是热得异样,外套脱掉,只剩里边一条单薄的长裙。
顾凛予没喝酒,已经加快车速。
但姜影很难受,时不时发出呢喃的声音,还紧紧抓着他安抚她的右手,蜷缩在座椅上。
一路赶回金水湾,刚停好车,顾凛予赶去副驾。
他刚打开门,姜影就因靠着门而差点儿跌下去。
虽说顾凛予下车已经给她披上了外套,但陡然涌进的冷风还是冻得姜影瑟缩了下。
她埋脸在顾凛予怀里,呼吸炙烫。
那薄热的声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脖颈。
任顾凛予再有自制力,还是呼吸微重,青筋轻绷。
“好了,到家了。”
顾凛予低哑的嗓音,缓缓安慰她道,“回去睡觉了。”
姜影却紧紧搂抱着他脖颈,摇头,撒娇般嘤咛,“。。。。。。不要。”
“听话。”顾凛予弯曲身体,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抚她脑袋,“睡着就不难受了。”
可“不难受”三个字像是某种情绪的开关。
姜影迷迷糊糊的,微哑的嗓音还染上微末的哭腔,低低柔柔的,过分温和:“顾凛予。。。。。。不舒服。。。。。。”
顾凛予听得心都快发软裂去。
今晚是他没保护好她。
他本想低头把她抱进去,却没想低头的一刹那,姜影正好抬头。
电光火石间,她的温唇擦过他的鼻尖。
顾凛予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