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分赃!”白羽响强烈要求道。
“不。”波本一口回绝,“凭什么分给你?”
白羽响耐着脾气据理力争:“绑架三木一海是我跟你一起做的任务!不对,应该说,这就是我的任务,你只是在陪我做任务而已。你当时自己说的!”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听她这么说,波本似乎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心情好得不得了,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你只是完成了绑架,完成了后续勒索任务的是我。”
说得那么轻巧,绑架和勒索明明就是一套流程!
果然那会儿为了埋汰她,说的什么“如果不是她吹牛自己还在海外度假”的狗屁言论,都是假的吧!这任务他本来就应该出场!根本不是被迫的!
“我完成了前期铺垫,人是我打晕的!如果不是你在跟我一同搬运那个家伙的时候没出力气,害得他的脑袋磕在后尾箱上,他中途也不会醒。”白羽响不服气地反驳,“再说了,苏格兰都能靠‘贪污’买白大褂,凭什么我不行?”
“且不说我究竟有没有出足够的力,他醒来的一瞬间我就立刻做出了补救。”波本慢悠悠地回答着,还耸了耸肩,“至于苏格兰,他做的是技术活。伪造身份、做假。证。件,甚至还要购买专门的医疗设备,组织拨款不够,从赎金里扣点,合情合理。”
“什么合情合理?你这是强词夺理。”
“一样的,不管是哪种,我都有理。”
跟这个人争辩简直是对牛弹琴!
白羽响狠狠翻了他个白眼,有种抬手就想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当初那个在她手下装纯良的家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不要殴打司机。”波本的心情好得要命,嘴角压都压不住,“不然我就跟你算车费和医药费。”
白羽响伸出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这双手还很细嫩,一看就没有持枪的经验。要是此刻手里有把小枪,她真想直接顶在波本头上,让这张巧舌如簧的嘴立刻闭上。
波本的笑意实在是刺眼极了。她想起自己手机银行里空空的余额,又看向波本手腕上闪着冷光的限量款手表,心里的不平衡感更甚。
“也别用那种‘想抢我手表’的眼神扫我。”波本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强忍着笑意说道,“我身上这套行头加起来也就二百万日元,还没你这次任务的基础报酬多呢。”
鬼才信!白羽响在心里冷哼。积少成多的道理她还懂,这家伙私吞的赎金肯定不止这点,或许还有一座属于自己的藏金屋。她甚至能猜到波本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是“跟着我干,以后有你好处”之类画饼的话。
换了个身份后,她与波本也只不过接触了三天之久,对这个人的印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容貌帅气的小奶狗?不,他根本是只老奸巨猾的坏狐狸!
“真生气了?”波本转过头,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白羽响扯了扯嘴角,发出无声的冷笑。
现在暂时忍一忍,等到她跟组织的其他人搭上线,就算她分文不赚,也不要留在波本的身边受这个窝囊气。
再也没有比他更差劲的上司了!
“不如,你试试问我讨要些别的好处?”波本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这又是准备埋汰人的诱饵?
“哦?你会给我一把勃朗宁吗?”白羽响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勃朗宁Hipower是她曾经的惯用枪。
这几天她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还没弄到手——并非是因为没有渠道,而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何况这具身体现在十分孱弱,赤手空拳怕是连路人都不一定能撂倒。
波本听见“勃朗宁”三个字,明显神色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想到了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说道,“不过我会共享一处米花町的安全屋给你。那里的月租可是高达十二万日元,只要你活得够长,早晚能连本带利从我身上‘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