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游闻言下意识的叫住了对方。
“怎么?还有事?”
城隍岳明的声音有些愤怒和不耐。
“城隍大人,虽是我无心之失,可此事確与在下脱不开干係。”
林游在心神中语气恳切的向著城隍岳明说道:“所以若大人有需,还请明言,但凡力所能及,在下必不推辞,定当竭力办妥。”
自己虽是无心之失。
可无心从不是推託责任的理由和接口,更不等於能彻底摘清干係。
总不能因为这城隍拿自己没办法,自己便心安理得地的觉得一切与自己无关。
这种事,他林游做不出来。
是以无论如何,自己总得做点什么才算得上弥补。
“你·····我约莫知道,你为何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了。”
城隍岳明凝视著林游,见他眉眼间满是真切,没有半分敷衍推諉的模样。
心中先前积压在不耐与怒意悄然散了不少。
別管林游说这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单是这个態度,就让人心底舒服不少。
说来,从一开始林游就没有否定过他的过错。
只是因为不知所以一直不理解。
林游没有接话,只是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算了,你有此心意本座心领了,只是我並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事情。”
城隍岳明回道:“而且我任期也没有太久,等新王上位或是我任期结束,这圣旨对我而言也就没什么效果。”
这不是他故意推諉。
那天家圣人確实权柄极高,且自己也確实有受制人间。
但这並不代表那圣旨落下就必须遵从。
虽有限制,但也並非无力反抗。
归根结底,自己终究是阴司正神,而非人间属臣。
“任期结束?”
新王上位林游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这任期结束,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城隍还有任期这种说法。
“那圣旨只是单方面宣告將我绑定,並不代表我要践行他的旨意成为他的属臣。”
城隍岳明回道:“至於任期结束,我等城隍並非永远留存,未来总会有个结束。”
林游的態度让他心中的怒意与不耐削减了许多。
言语中也少了些方才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