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
端王萧景谦答得乾脆利落,语气顺和得很,脸上却掛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能为皇兄分忧、为社稷效力,本就是儿臣的本分嘛。”
“你这张嘴,是真欠揍啊。”
萧景曜作势就要抬手。
萧景谦立刻往太后身边凑了凑:“哎哎哎,母后在这儿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
萧景曜一时语塞,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好了好了。”
太后连忙抬手拦在两人中间,脸上不见半分怒意,反倒满是纵容的笑意:“你们两都多大的人了,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端王,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拌嘴,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这不怪我,是皇兄先欺负我的。”
萧景谦立刻告起状来。
“你还说?”
太后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你大哥登基后日日操劳,费心打理这江山,你做弟弟的多帮衬一把,难道不是应当的?”
萧景谦闻言乖乖点头:“好好好,母后说的是。”
一旁的萧景曜看著弟弟服软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说吧,你们两兄弟一起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后笑道。
她对於自己这两个孩子再清楚不过了。
簫景曜还好。
簫景谦,就纯属於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种。
除非自己下旨,否则只要没事根本都不带进宫的。
簫景谦和簫景曜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
“你们先下去吧。”
太后望著兄弟二人的神色,心中隱隱品出几分异常,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是。”
青禾等一眾宫女太监闻言,连忙躬身行礼,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
隨皇上而来的总管太监將手中捧著的木盒轻轻放在亭下石桌上,也躬身告退。
转眼之间。
这临湖的凉亭里便只剩下了母子三人。
深秋的风穿过枝叶,带来几分清润,却吹不散亭中悄然瀰漫的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