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没有时间慢慢去挑选合适的alpha了,因为白舒月的情况恶化了。即便不去医院做检查,她也急需alpha的信息素安抚,而且是在不会失控标记她的前提下。
秦筝显然不是合适人选。
“找个等级高的alpha大学生怎么样?”季晚坐在沙发扶手上,翻看刚刚拿到手的校友资料。
家庭医生不赞成:“年轻的alpha虽然信息素够多,但是自控力差。在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包围下,很难不标记对方。”
“年纪大、自控力好,还精力旺盛的单身alpha……”季晚直接笑出声,“活见鬼了!”
“还是我来吧。”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筝突然开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提前告诉我。”
医生和季晚默默对视一眼,似乎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秦筝的自控力很强,季晚从不怀疑,比起这个,她更担心清心寡欲的雪松会不会后劲不足,耽搁白舒月的治疗。
“你又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秦筝敏锐的捕捉到季晚的想法,瞥了她一眼。
季晚狂甩头,表示清白。
“那就这么定了。”医生说,“等白小姐的血液检测报告出来,我会给秦总准备好合适的抑制剂,应对omega的信息素攻势。您之前有过一次经验,只要时刻保持清醒,应该能挺过去。”
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季晚眼神一动,侧身凑过去,小声问:“上一次经验,是我找你商量章家应诉的前一天?”
秦筝脸色稍变,用一根手指推开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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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月从没想过,再次和秦筝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房间只亮着一盏角落的灯,光线昏沉如融化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灰尘与旧皮革的气息,还有alpha身上传来的、清冽干净的冷香。
秦筝坐在高背椅里,姿态慵懒,眉宇间凝着一股蓄势待发的锐气。
白舒月拿着黑色的皮质止咬器走近,金属部件在昏暗中掠过一丝寒光。金属扣环轻碰,发出脆响。
“你亲自给她戴上,她不会拒绝的。”家庭医生的话在耳边回荡,“靠近她,汲取信息素,可以缓解分化热带来的痛苦。记住!不要相信易感期Alpha的任何请求,那只是狩猎的本能拟态。”
秦筝的视线落在止咬器上,又缓缓上移,对上白舒月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深,没有预期中的躁动或抗拒,只有一片被强行降至冰点的海,海面下是未知的漩涡。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一个近乎仪式的应允。
白舒月走过去。越近,Alpha信息素的冲击就越强。她绕到沙发后,这个角度看不见秦筝的脸,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挺直的后颈,那里没有Omega的腺体,只有属于Alpha的、内敛而强韧的骨骼线条。
冰凉的皮革贴上秦筝下颌时,白舒月感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硬如岩石,随即又强迫般放松下来。
秦筝配合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喉结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次。
白舒月的指尖绕过她的耳廓,扣上第一道锁扣。
“咔哒。”
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白舒月能感觉到秦筝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以一种惊人的意志力,调节成更缓慢、更深沉,却也更加压抑的频率。
她继续动作,将束带在秦筝脑后固定好,确保金属网格严密地覆住口鼻。
整个过程,秦筝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越来越沉重的气息,泄露着这场沉默的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