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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2页）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帮她说话？”季晚笑起来，开启出卖好友模式，“上学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有施虐倾向。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倒霉的omega会嫁给她！你就当被狗咬了。”

她顿了顿，看着白舒月：“章家当年悔婚，害秦家丢尽了脸。她哥哥那段时间情绪很差，后来才会出车祸。秦筝恨章家，所以刚回来就急着逼章家嫁女。”

白舒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季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偏偏送过来的是你。你虽然流着章建州的血，但你的母亲都没有让你随父姓，可见是不承认这段关系的。”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白舒月心上。但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听着。

“你和章家人不一样。”季晚话锋一转，“当年的事，再怎么算也算不到你的头上。她终究有想开的一天，到时候会放你走的。”

她看着白舒月，眼神很认真：“你不必费力讨好她。你还很年轻，人生还有很多机会。”

白舒月的呼吸滞了一下。

“到时候，”季晚的声音更轻了，像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你可以拿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钱。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

她观察着白舒月的表情：“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可以去学艺术。自由，独立，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才是你该有的人生，不是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白舒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很久，她才抬手比划：“季律师……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我应该期待离开的那天吗？”

季晚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白舒月看见了底下那层审视的光。

“我只是在告诉你，你有选择。”季晚说，“秦筝给了你很多限制，很多规矩，但那些都是暂时的。等一切结束，你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所以舒月，趁着现在，好好想想，你想要什么？钱？自由？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白舒月听懂了。季晚在试探她。试探她对秦筝的态度，试探她的野心，试探她有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这个认知让白舒月的心脏微微发冷。她抬起头，看着季晚，眼神很平静：“我想要的，秦筝已经给我了。”

季晚挑眉：“哦？她给了你什么？”

“好好活着的机会。”白舒月一字一句地比划，“在章家，我活的生不如死。在这里，有一日三餐，温暖的房间，还可以上学。”

她顿了顿：“至于以后……季律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季晚抬起手，搭在她肩膀上，开始替她规划未来：“你整天待在这屋子里，太闷了。教你说话的周老师不是说，要多接触人吗？既然去不了学校了，不如我们直接工作吧！社会比校园更能锻炼人。”

白舒月眨眨眼，抬手比划，问：“我能做什么？”

“秦氏集团有的是工作，我帮你安排。”季晚拍着胸脯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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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书房。

“工作？”秦筝抬起头，眉头微蹙，“她能做什么？”

季晚从公司发布的招聘信息里翻出一份岗位说明：“秦氏慈善基金会，档案室助理。工作内容是整理项目资料、录入数据、协助文书处理。工作轻松，环境单纯，同事都是基金会的老员工，人品可靠。”

她把手机推到秦筝面前：“最重要的是办公室就在总部大楼，你随时能看到她。”

秦筝扫了一眼岗位说明，目光停留在“薪资待遇”那一栏：月薪五千，朝九晚五，双休。

“太低了。”她说。

“起步薪资而已。”季晚挑眉，“怎么，秦总要给自己嫂子开后门？”

秦筝冷着脸合上文件：“她不需要工作，秦家养得起。”

“这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季晚的声音严肃起来，“秦筝，白舒月是个成年人，你不能一直关着她。她需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自己赚的钱——哪怕一个月只有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