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二牛和蔡一疯狂逃命的时候,散了朝会的肃王郑岳嵩,刚回到府邸,一名卫兵就闯进了书房。
“稟王爷!”
卫兵一打照面,就急忙稟道:“据眼线探知,叶家派人来京都了。”
“叶家派人来京都了?”
郑岳嵩心头陡然一惊,但面上神色不动,缓缓说道:“这有何大惊小怪的?眼下叶家已经恢復了士族籍,再也不是被贬边城的奴籍了,叶家人回京,等於是回自己的家。再说了,太师府已经被解禁,就是叶家人住进去,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王爷!”
卫兵压低声音,又道:“您说得在理,但叶家人並没有回之前的太师府。”
“哦!”
郑岳嵩脱了一只靴子,另一只靴子还悬在抬著的一条腿上,淡淡说道:“常不住人了,再加上府上发生过不少事,应该是想著打扫乾净,然后再住回去。”
说著话的时候,郑岳嵩心里已经乱了,但他在片刻之间,还是无法对此事理出个头绪。
“可是……”
卫兵踌躇片刻,又道:“叶家人到了京都后,就急著去一些大人们的府上,整整一天时间,居然走访了不下五六家之多,但那些大人们,几乎都没有接见来人,关於叶家人来京都的消息,也是由此被我们的人打探到的。”
“真有此事?”
郑岳嵩面颊一阵急抖,隨即又道:“处初到京都,走访一些故交旧友,也是人之常情,这没什么不妥的。”
说完,郑岳嵩摆摆手,又道:“既然如此,也就別打搅他了,不过盯著点,万一叶家人有何需求,作为亲戚,肃王府理应帮助一下。”
待卫兵退下,郑岳嵩目光看向如燕,道:“知会天香茶楼,本王要请人品茶。”
不多时,天香茶楼的一处雅间,明前的新茶已经泡好,几样精致的茶点,也摆了一桌面。
郑岳嵩端起茶碗,左右摇晃的脑袋,慢悠悠地吹著茶水上面的茶叶,片刻后,才缓缓放下茶碗,向眼前几个被邀请来品茶的人说道:“叶家来人了!”
此言一出,其中一人怔了怔,低声道:“王爷,朝廷禁令,边军不得入关,就是叶家来人,您的东床快婿怕是无法亲临吧?”
“也是!”
郑岳嵩点点头,微笑道:“小婿戍边责任重大,眼下又是边城春播时节,就是朝廷没有此等禁令,他也无法从如此繁忙的军务中告假回京探亲。”
“那是,那是!”
问话者一阵尷尬,隨即又訕笑道:“这叶家来人,定是要看守太师府了,久不住人的屋子,极易坏朽坍塌,还得是有人看护的好。”
“这个,目前还不得知!”
郑岳嵩摇摇头,淡淡又道:“目前,老朽我还未见到来人,只是听说他到了京都,就急於拜访一些大人们了!”
“啊……”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个人,无不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