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饿了?
又动手要烤羊排?
这说明,叶十三的神智,此时已经恢復了正常,不再是胡言乱语的那副架势了。
面上神情一松的何秀儿,闻言之下,急忙起身说道:“好的,奴婢这就去拿羊腿,无论如何?这饭还是要吃的,身子骨要紧,千万不能让垮了。”
草!
这话还算靠谱!
老子真不能垮,答应前身那哥们的事,一定要办到的。
只有悲伤过度?
已经言过其实了,只是表示惋惜而已,尤其彩儿,豆蔻年华才见光明,就被那些阉党给毁了。
为了魂穿过来的这句躯体,为了人间正义,老子反了又如何?
看到何秀儿下楼去拿羊腿,香香郡主抬起头来,突然发问,“父亲大人的意思?”
叶十三大嘴一咧,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悲痛样,道:“拋开叶家和郑家的恩怨不谈,可他也是本王的泰山大人啊!他的想法,难道做小婿的还敢违抗?”
其实,冷静下来后的香香郡主,也从苏哲的话里,揣摩出了她爹的態度,那就是拼死一搏,也不能把大夏的基业拱手让给皇后和新太子。
大夏基业一旦落入那些人的手里,能不能容下他们这些人还难说。
镇北王的人带来的话,意思也是如此,边军不能被那些人控制。保全边军,唯一的出路就是孤注一掷,把那些人的囂张气焰给打下去。
至於报仇不报仇?
其实这都是一回事,灭了东厂,杀了幕后黑手,既报了血仇,又保全了自己。
没有退路的肃王和镇北王,只有把翻盘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叶十三身上。
至於叶十三如何选择?
他们这些下注的人,只有下定离手,然后苦等结果了。
“夫君,你真是要反?”
香香郡主一脸茫然,眼神涣散地望向叶十三。
面对香香郡主的一问,叶十三又道:“这事,我听你爹的。”
“那好吧!”
拨弄著碳火的香香郡主,从火盆旁边站了起来,一张粉脸也渐渐变得冷峻无比,银呀一咬,道:“妾身,听夫君的,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夫君要造反,妾身甘愿阵前先锋!”
“行了!”
叶十三一瞥双手按在肚子上的香香郡主,又道:“你是监军,和秀儿还是待在军部,打仗的事,就交给男人们吧!”
不一刻,何秀儿拿来了两根羊腿,同时也拿著一捲儿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