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家的外亲被我赶的走投无路时,跑来这里把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沈卓梵语气澹澹的说着,“走投无路”四个字被他说的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金笙看着他:“他们也跟你有仇?”
沈卓梵点头:“我父母的死,没有一个陆家人是无辜的。”
金笙眨了两下眼,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沈卓梵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笙笙……”
“沈总,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金笙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扑进沈卓梵怀里。
沈卓梵勾了勾唇,大手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拍了拍:“别怕。”
金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她抱着沈卓梵没松手,缓缓转过头。那一个中年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驼背,脸上有疤,声音沙哑,穿着厚实的家居服,手里拿着手电筒。
“你先去楼上待会儿。”
男人点点头:“好的沈总。”
他也不问原因,径直朝楼上走去。
“他是什么人?”金笙小声问。
“记得慕晚说过陆嫚因为爱而不得,折磨过她家一位司机吗?”
听沈卓梵一说,金笙还有点印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上台阶的男人,他似乎还有点跛腿。
“你怎么还能找到他?”金笙有些好奇。
“是费了点力气,把陆嫚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还是那间曾经关过金笙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还有点热气散出来。
沈卓梵推开门,陆嫚以为是男人回来了,转过头来,谁知对上沈卓梵那双冷得渗人的眼睛,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再看到他身后的人,眼睛顿时瞪圆。
金笙刚听到沈卓梵提起陆嫚,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反而能理解沈卓梵这样做的意义。
陆嫚躺在**,没穿衣服,身上只盖着件男士衬衫,他们来的时候,这两人正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而沈卓梵提出要过来的时候,那男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陆嫚脸色一点点退去,想要盖上被子,手脚却无法动弹。
金笙看到她手腕,脚腕的地方有些扭曲,明显就是被打断没有好好接上,导致现在行动不便。
但她身上并没有长久躺着形成的褥疮,只是身形有些瘦弱,可见那男人把她照顾的很好,只是这种照顾,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只有她自己清楚。
“金笙,你居然还没死?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滚出去,从我家滚出去!”
陆嫚自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恼羞成怒的大喊大叫。
沈卓梵懒得看她,背着身,目光淡淡的看着房门:“首先,这里是属于我的,与你无关,其次,我们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五年前你伤了金笙,我说过,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这五年你倒一点没让我失望,就这么不知廉耻的活着,好像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