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难不成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先前召唤地缚神,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至少父亲的想法是好的,不过是过程出了无法挽回的问题。
但是————但是如果陈家惨案真的也是自己父亲所为,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顏面,去面对眼前的陈家兄妹了。
“哎————
”
凌志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嘆息,他那浑浊的目光扫过陈月汐手中的卡牌。
“陈家的事情,我確实有所耳闻。”
“但是,无论你们信与不信,陈家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半点关係。
。
“这五张卡牌,是我多年前在截杀一个黑暗组织时,从他们首领手中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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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莫老他——————可以替我作证。”
一旁,同样苍老无比的莫铁山闻言,也缓缓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凌志勇,最终还是朝著陈家兄妹二人,沉重地点了点头,证明凌志勇所言不虚。
“哼!口说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听得此话,一直压抑著怒火的陈渊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呵————“凌志勇却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冷笑。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反正,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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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勇对於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一直没什么好感,刚刚也不过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才多解释了一番。
至於陈家兄妹的看法,他还真的不是很在乎。
毕竟,他已经是一个即將踏入坟墓的將死之人了。
“爸爸!”
“有话还是当著大家的面,都说开比较好。”
就在气氛再次僵住之时,凌诗瑶和游阳几乎同时开口。
游阳是因为不想让朋友间反目,而凌诗瑶,是无论如何也想知道一个真相。
听到女儿和游阳同时开口,凌志勇那张如同朽木般的脸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才终於鬆动了。
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帮助自己阻止了神明,没有酿成更大灾祸的恩人。
而且,好像还和自己女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这两人开头,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虽然,他不是很想把那个组织的名字让更多人知晓。
凌志勇再次嘆了口气,这才缓缓讲述了起来。
“那个组织,名叫“虚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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